《風迴路轉》二七七 秦淮河上(1)

作者:長風酒劍生·2024-03-30

幾個人宿於楊卓,全戒備,以防有變。可是,這幾日暗獄天堂卻是出奇的安靜,不知緣故。

楊卓自覺他們都在醞釀下一次的行,也許此時都是在蟄伏待機。這一帶的水網也很發達,西面便是長江之地,東面是泰州,東南是常州。這裡暗網勢必也很發達,所以幾個人加倍警惕,一時暗查暗獄天堂的靜。

此地往西,就是金陵故地,乃是九朝古都,十分繁華。那時,楊卓幾個人注視到,此時南岸的船隻開始急調,一時開始有進攻金陵的向。

這一帶,留守的人馬多數是從青徐兩州調來的步軍,其實並不悉這一帶的水戰,故而可以說,此時的金陵宛如虛守,不堪一擊。不一日,傳來了訊息,亳州王軍馬控制了金陵,亳州王主金陵,軍馬屯紮,足足數萬。

一時,楊卓暗道:‘此時,亳州王如此迅速的控制了重鎮金陵,看來是暗網作用不小。這裡河湖遍佈,暗網錯,一旦東方磔為其開啟暗網地道,軍馬可以任意在地下穿行,那麼奪取金陵還不是轉瞬間的事嗎?何況這裡本不是朝廷守的重點,多數人馬都調去了北面增援一線,這裡自然是空虛得很了。“

楊卓幾個人決定以犯險,直接去金陵,刺探暗獄天堂和亳州王的靜。

金陵地江南,瀕臨長江要塞,確係十分險峻。

有詩云:野西風滿路香,雨花臺上集壺觴。九重天近瞻鍾阜,五雲中建章。.

雨花臺,紫金山,秦淮河都是這裡的名勝,楊卓幾個人不駐足觀看。幾個人停宿客棧,一時安頓下來,等待著夜幕降臨,再去刺探靜。一時,夜黑沉沉的,月昏暗,鳥兒都去休息了,四下裡星斗都很,滿空的淡淡的霧靄。

這倒是適合幾個人夜探的時機,幾個人穿好了夜行,直奔金陵王宮。金陵之大,卻是十分壯觀,宮殿巍峨,宇不凡,紫金山聳立,秦淮河穿城而過。

縷縷的旖旎之音,從秦淮河上傳來,秦淮河畔的公子哥,依舊是醉生夢死的,混不管外界變化幾何,凌堪虞,只是在此遊船賞曲,不知歸期。

金陵歷經數朝的鉛華洗禮,確係古古香,典雅古樸,引人神往。

這裡出過王昌齡,王羲之父子,謝安,蕭衍,徐熙,李煜,王導,王安石等等人,可謂人傑地靈。楊卓幾個人潛了偌大的金陵王宮,那裡卻是四燈火通明,十分戒備森嚴。楊卓幾個人來到了一主殿,屋脊上幾個人落下了,向下窺伺。

大殿坐著亳州王和神機道人,亳州王臉難看,神機道人似乎氣憤非常。

亳州王說道:‘神機道長,我此時兵鋒正盛,不希聽到任何悲觀的論調。“神機道人低低說道:“王爺,無論如何,不可與東瀛人合作,其他的我都可以妥協。”亳州王淡淡說道:“你不就是記掛著以前的舊事嗎?嘿,我告訴你,我隨時可以給你找幾個東瀛姑娘,供你消遣,你一雪前恥,如何?”

神機道人抖了抖袍袖,說道:‘王爺,以前我跟隨您東征西討,不曾皺眉過一一毫,可是,今日不同往日,一旦我們和東瀛人合作,而他們常懷狼子野心,覬覦蘇杭不是一時半刻的,如果不幸被我言中的話,那就是得不償失。“

亳州王嘆道:’道長,你太杞人憂天了,憑他東瀛區區小國,人馬不過幾萬,能奈我何?“神機道人說道:”王爺,須知蚍蜉能撼樹,螳臂敢擋車,人心不足蛇吞象。“亳州王擺手說道:‘道長,我看你劫後餘生以後,看來是膽子變小了,你可以和暗獄天堂合作,一時幫我奪得金陵重地,為何不肯原諒東瀛人呢?”

神機道人說道:’那自然不同,暗獄天堂再殘暴,也終究是自己人的鬥,而東瀛人是外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亳州王說道:”你別拘泥於這些俗事了。你看小皇帝元馥,還可以重用胡人班可鶻做大將,一時攻城略地,不也是很順手嗎?你看,如今的班可鶻幾乎剿滅以東的上黨王勢力,進迫,著實令北海王上黨王十分畏懼,這不是很好的例子嗎?“

神機道人說道:‘小皇帝的確可以,他還曾藉助過大長老元衡抗爭元寧,致其死命。他此時藉助班可鶻圍困,卻是十分得勢,無可非議。可是,班可鶻雖為胡人,卻是心甘願為朝廷效力,在西涼州軍中威很高,是瞿中威的左膀右臂,才得以調來,圍攻軍馬。可是,這東瀛人算什麼,不過是狼子野心,不足為謀,覬覦他人的地盤者,皆無可用。”

亳州王笑了,說道:‘道長,班可鶻胡人可以用,為何這東瀛人不可用?“

神機道人說道:‘如果王爺非要重用東瀛人,我只好退山林,做我們的道人去了。“亳州王說道:’你威脅我?”

神機道人說道:‘我不敢,我只是就事論事,王爺,你此時卻是走在刀尖上,不可有任何差池。稍有不慎,就會全盤皆輸。就算是今時今日,我們聯合暗獄天堂,奪下金陵,但是勢必不可久守。不是我迷信,昔日秦始皇聞得金陵有王氣,於是派人開了秦淮河,將金陵龍脈散開,致使金陵無王者,即是說金陵做主不可持久,這不是空來風的謠傳,而是歷經百代驗證的——“亳州王斷然打了他的話語,說道:’住口。”

神機道人說道:‘王爺,我要說完,不然我死了也不甘心。我說完了,自然離去,絕不壞王爺的大計。“亳州王搖搖手,他繼續說下去。神機道人說道:”暗獄天堂雖說是本族人,也無覬覦天下之心,但是樹敵太多,不可重用,一旦群雄圍攻,我害怕還會出現鎮海之濱的那一幕——“

亳州王聽不下去了,輕輕一嘆,阻止了他,說道:‘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好了。“神機道人自知自己所勸無,輕嘆一聲,出了大殿,關上了殿門,暗道:‘豎子不足與謀。“一時,神機道人去了。

楊卓幾個人看到亳州王神十分難堪,猛地一拳擊到了面前的紅木茶几上,登時茶几碎裂,顯出了一個圓形的大,可見其憤怒之極。亳州王想不通,神機道人一生放,對人十分迷,每日無不歡。

可是,面對東瀛妙都是無可搖,幾乎了個木疙瘩,十分令人費解。

當初神機道人為東瀛子所傷,看來傷痕猶在。一時,亳州王想起了死去的篤風彌雷,這幾個僧倒和東瀛人神谷俊一合作的十分默契,而偏偏幾個人都死在了鎮海之濱,一個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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