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是不是喜歡我？”
未經同意就打電話擾的、用各種方式威脅的、擾時間不合理的、洩個人資訊的、上門催收導致名譽損的……都屬於暴力催收。
卓杭早就打過投訴電話，但收效甚微。
職業催債公司每天每個手機不超過3通電話，警察來了認錯態度良好隔天換人再來，工商問責就不承認洩過債主資訊……跟狗皮膏藥似的甩都甩不掉，這幫人才是真正會鑽法律的空子。
顧錚問：“現在催債的有幾家？”
“小打小鬧的我都能解決，最麻煩的就兩家。”卓杭說，“一家欠兩個億，一家欠錢一千萬。”
卓杭剛說炒賠一千萬能承得起，說明手裡有一千萬。
顧錚說：“你不是有錢麼，直接還了就行啊。”
卓杭搖頭，“還了就沒有本金賺錢了。”
“如果顧家債臺高築，我肯定晚上睡不著覺，手裡有多還多。”顧錚說，“若是欠得多也就算了，因為一千萬被人堵門，損失聲譽不值當啊。”
企業都已經破產，還有什麼聲譽可言。
顧錚說完反應過來用詞不當，找補道：“我是藏不住事兒的小趴菜，你比我強，都敢挪公款炒呢，這點小事兒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蹩腳的安聽上去有點兒像嘲諷。
多虧卓行是個好脾氣，要是換個人肯定得跟他罵幾句。
卓杭淡淡道：“習慣了。”
這人平時像只溫順的小綿羊，薅兩把羊都不會生氣。但要是看他好欺負想要鋸他的角，小綿羊就會變藏獒，瘋起來追著人咬。
把柄在人手裡不舒坦，既然攬下了這活，就得著手解決。
顧錚問：“一千萬的你自己想辦法，我先幫你理兩個億的，行麼？”
卓杭點頭。
顧錚又道：“事先說好，錢肯定是要還的。我負責解決的是債主催債的問題，而不是消債。”
“嗯。”
瘋批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看來兩個億的債主不是什麼善茬。
顧錚深深吸了口氣，說：“走吧。”
二人來到債主辦公樓，債主以為卓杭是來還錢，說了一堆曲意逢迎的話。
破產前提起訴訟的案件，在法院理破產申請後，會中止訴訟程序。顧錚覺著，債主無非是不滿重整法案的判決，想要個心裡舒坦。對付這種長期抑的人的最有效方式，就是儘可能地滿足他的緒價值。
顧錚語重心長道：“咱們搞工程的押款不好做，招標結款拖個一兩年，銀行利息都夠喝一壺的。”
債主說：“實不相瞞，我們員工已經倆月沒發工資了，都指著這點兒錢回家過年呢。”
顧錚繼續套近乎：“大哥，實不相瞞，弟弟就沒開過工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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