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沒準,他是遇到了什麼意外呢?”
“一個新兵蛋子,他家就在順城南邊幾里地,能有什麼意……”
他忽然閉上,視線轉向門口。
但見一名府衙的衙役匆匆進來,見到兩人後,放緩腳步,來到楚嬴邊抱拳一禮:
“啟稟殿下,衙門那邊,有群本地鄉紳,綁了一名軍營的弟兄告狀!”
“據說,那名弟兄是殿下手下的兵,所以,蘇先生特命卑職過來,請殿下去一趟。”
“本宮手下的兵?”
楚嬴沉了一下,能稱作他手下的兵,只有炎煌衛,但,這個軍隊的名字,目前還沒有宣揚出去。
沒等到他確認,崔肇眸一,搶先問那衙役:“你知不知道,那名被綁士兵的名字?”
“好像……什麼大勇?”
“羅大勇!”
“對對對,就是這位羅兄弟。”那衙役終於記起,連忙點頭。
“殿下,看來卑職剛才的確誤會了,這其中另有,這一趟,請容卑職跟去看看?”
楚嬴答應了崔肇的請求,帶上晁遜,三人跟隨那名衙役,一起趕到衙門。
剛一進大堂,楚嬴的臉便略微一沉:“原來是你們!”
只見大堂下首,站著黃四爺等十餘名鄉紳,在他們前面,還站著一個高瘦青年。
和這群老爺們鮮的外表比起來,這名青年的況,無疑要悽慘很多。
五花大綁,制式的衫破碎,渾都是染的鞭痕,連臉上都沒能倖免,半邊臉頰皮開綻,鮮淋漓。
他強行支稜著眼皮,看起來無比虛弱,但就是倔強地不肯倒下。
僅憑這一點,就贏得楚嬴三人的好。
見到楚嬴現,黃四爺等人對視一眼,齊齊迎上來行禮,臉上掛著假笑:
“正是我等,不曾想隔了幾日,竟又和殿下見面了,正是榮幸之至。”
“是嗎?”楚嬴淡蔑一笑,扭頭看了羅大勇一眼,道,“人是你們打的?”
“不錯。”
黃四爺站出來,拱拱手,迎著楚嬴的目,看不出半點畏懼:“在下知道,此人是殿下的兵,不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此人擅闖我黃家宅院,欠債不還不說,還行兇傷人,在下不得已,只好讓人將其制服,略施薄懲,以儆效尤。”
楚嬴牽了下角:“那既已經懲完了,還把人帶來這裡幹嗎?”
“殿下是在開玩笑嗎?”黃四爺反問道,“這羅大勇犯了這麼多事,豈是一次小懲大誡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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