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整座城市都還沒從沉睡中醒來,城西小院中,楚嬴已經早早推開門,獨自來到庭中。
昨夜下了一場雨,空氣裡充斥著溼的味道,微寒,涼的沁人心脾。
年輕的大皇子,站在一株桃樹下,無視花葉上滴落的殘雨,對著空氣輕輕吸了幾口。
頃,但見他忽然沉肩墜肘,雙手平舉虛抱,緩緩打出一套作來。
他的姿勢舒展而順,時而旋提掌,時而雙手劃圓,時而又將腳掌過滿地殘紅的地面。
一招一式,如淙淙流水,如迎風擺柳,極。
一套打完,東邊已經出現魚肚白,萬道霞從雲層後冉冉躍起,即將把明灑向大地。
“呼……”
迎著清晨的第一縷朝霞,楚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剛了汗,邊上就傳來晁遜的讚歎聲:“殿下剛才打的是什麼拳,竟是這般賞心悅目?”
“起來了。”
楚嬴看著走進來的漢子,出隨和的笑容。
自從他招攬晁遜做保鏢,方便起見,這一家人也搬了進來,目前在前院住下。
作為練武之人的晁遜,早晚練功是一種常態,起這麼早,楚嬴一點都不意外。
“這太極拳,本宮也就學了一點皮,花拳繡而已,比不得你一真功夫。”
不想晁遜一聽這話卻搖搖頭,認真地道:“不對,殿下這套太極拳,看似遲緩鬆散,實則舉輕若重,凝而不發,分明就是一套剛並濟的上乘功夫。”
看看,什麼專業?
果然行家的眼力,就是非同一般。
這套太極拳,其實是楚嬴前世在軍中時,上級特意請來高人傳授,讓他們用於修復暗傷。
因為特種兵這個職業的特殊,傷流是家常便飯,每一次傷勢恢復,都會在或多或留下一些暗傷。
一開始,這些暗傷不多,對人的影響也很小。
但,隨著長年累月的積累,就會為患,一旦發,將對傷者的造巨大的傷害。
對於這種況,常規的治療手段幾乎無能為力,只能過打這種太極拳,緩慢調理恢復。
儘管楚嬴知道這套拳法不俗,但他畢竟不是習武之人,對武功方面可謂一竅不通。
如果不是晁遜此刻點出來,他還不知道,那位高人傳授給他們的拳法,竟是滿滿的乾貨。
可笑當時一幫啥都不懂的頭小子,還將這個與廣場舞相提並論,一度表現得興趣缺缺。
“你說上乘武功?”
楚嬴沉片刻,搖頭長嘆道:“聽著唬人,不過在本宮這裡,也就是練一練強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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