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說完,忽然聽見米雅在一旁驚喜地道:“回來了!殿下,回來了!”
“什麼回來了?”
“那頭驢啊。”
“哪裡?”
楚嬴一陣詫異,趕走到米雅邊,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米雅指的是他們剛才來時的路,那頭驢子,不知為何竟跑了回去。
此刻的它,邊跟著兩頭皮水的母驢,正沿著原路歡快地朝這邊跑來。
那又是搖頭又是甩鼻子的作,分明是在向眾人炫耀它的戰果。
“看看,本宮剛才說什麼來著,咱家驢隨便出去逛一圈,就拐回……撿回來兩頭母驢,這就塞翁失馬……”
失而復得的一幕讓楚嬴十分開心,回頭對著秋蘭一挑眉,沒辦法,哥運氣就是這麼好。
哪曾想小侍看也不看他,而是指著那兩頭母驢皺眉喃喃道:“殿下,好像不對勁,你看……”
“什麼不對勁?”
儘管心不在焉,楚嬴還是將視線挪過去,然後,整個人也有些傻眼了。
剛才離得遠還沒注意,此刻,三頭驢跑近他才發現,那兩頭母驢的上,竟各自馱著兩口木頭箱子。
箱子不到一米長,積不算太大,上面用牛筋繩匝了好幾圈,一邊一個搭在驢背兩邊,中間用麻繩連著。
儘管看不到裡面裝的什麼,但從兩頭母驢的速度來看,裡面的東西應該沉。
一公兩母三頭驢在眾人面前停下。
那公驢邁開蹄子,到楚嬴和郝富貴中間,一邊在兩人上磨蹭,一邊打著響鼻,像是在為自己邀功。
“你還得意了,拐了人家的東西,一會要是被人找上門來,指不定把我們當盜匪呢。”
郝富貴又是瞪眼又是跺腳,卻拿這頭活寶公驢毫無辦法。
這時,秋蘭聽了他的抱怨,走過來,看了眼那兩頭母驢道:
“是啊,殿下,這可是一樁麻煩事,我們要繼續留在這等原主來嗎?”
“留什麼留,東西是他們主送的,哪能怪到我們頭上。”
楚嬴毫不擔心,吩咐郝富貴和晁遜他們把驢車重新套好,繼續趕路。
秋蘭不解其意:“主送的?”
“當然。”
楚嬴回應完,走到重新套好韁繩的公驢跟前,張開五指按住它的腦袋弄,大聲讚歎道:
“幹得不錯!一次拐回兩個不說,還自帶嫁妝,總算是給本宮長了一回臉,這門親事,本宮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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