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被鎮在地上,不敢出毫馬腳,眼中一片絕。
在來之前楚嬴還告訴他,說不定他會有獲救的機會。
可是如今,連最基本的目標都未達,更別說那本就虛無縹緲的機會了。
好在高陵兵雖然得知了訊息,卻沒把事往他上想,與他而言暫時沒有生命安全,但那些百姓一定會遭殃。
張三自認自己是個蠢人,但他以為楚嬴應當比他聰明得多,所以他才會完完全全按照楚嬴的話去做。
沒有想到,楚國的大皇子居然也是個蠢人。
比起關道的那點事,自然是燕都城的事重要的多,現在高陵兵除了聽從高陵國本國的命令之外,其次就是崔舜隆,要是燕都出現了問題,他們這些高陵兵就算回到國也會遭到責罰。
這群人現在也顧不得將張三送到關道的府上,隨手找了籠子將人塞進去,急急忙忙地跟著後來者走了。
他們要敢在燕都城百姓逃走之前,將人全部抓回來,掛在城牆上應也不放過,全數絞殺。
當然,他們會留下一部分老弱病殘,這種人最適合用來當做俘虜或者說人質,在兩軍對戰之時,用這些人來打頭陣做炮灰,比什麼東西都好使得多。
在場眾人獰笑不止,一併朝著城東而去。
據告者的說法一炷香之後,燕都所有的百姓都會朝著東城門出去,一群蠢貨還打算用強攻,也不知道背後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他們在場兩萬高陵兵,怎麼可能連一群百姓組的烏合之眾都對付不了?
一眾人浩浩地全數朝著城東涌去,只留下寥寥兩三人負責將困在籠子之的張三送往關道府上。
張三知道自己一旦見到關道就再也沒有活命的機會,心中一片死灰。
伴隨著時間流逝,月漸漸升起。
張三已經到了關道府邸面前。
幾個護送的高陵兵也滿懷不滿地嘟囔:“為什麼我們不能去屠殺那群該死的低賤之人?”
“好幾天沒有殺人了,真是難捱,要不然等下我們去抓個人豬殺來爽爽?”
“殺人越多軍功越多,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又要攢多軍功。”
幾人說著說著,突然朝著張三重重地踢了一腳。
“都怪這個東西,可惜不能殺了他。”
正在幾人說著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些小聲地靜,但他們忙於對張三拳打腳踢,一時片刻居然真的沒有注意到自己後。
張三蜷著抱著自己的腦袋,從雙臂隙之中看向三人後,只見幾道暗影飛速掠過,隨即又消失在了張三的視線之中,好像剛才不過是張三的錯覺。
咔!
接著最靠近後方的高陵兵被人重重卡住骨,胳膊肘用力碾碎了對方的骨骼,連聲音都沒怎麼發出。
剩下兩人還沒反應,就對如法炮製地解決的。
“有人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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