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古在心中默默唸道,眼中閃爍著決絕的芒。
對於赫爾古而言,這一次要是功的話,那麼日後不管楚國派來多屯田兵,都會在他們的掌握之中,為北元實際上的“農工”,但要是失敗,那麼很有可能,雙方會再度開戰。
到了那個時候,也許就算他死去,也難以彌補此次過失。
甚至他還可能會被千刀萬剮,挫骨揚灰,乃至於家人也要到連累。
但赫爾古,不後悔!
實際上,赫爾古的心思,在常寧和鄒應眼中,一直都不是秘。
這兩位楚國智將,如同獵鷹般敏銳,早已察了赫爾古的每一個細微舉背後的深意。
他們之所以沒有點破,反而欣然接赫爾古的配合,心中自有盤算。
深夜,紅山戰場邊緣,常寧與鄒應圍坐在篝火旁,火映照在他們堅毅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遠偶爾傳來的夜鳥啼鳴,打破了這份寧靜。
“鄒將軍,赫爾古的意圖,你我皆心知肚明。”
常寧輕聲開口,目深邃,“但一直這樣耗下去,並非長久之計。遲早會看穿我們的真正目的。”
鄒應點了點頭,眉頭鎖:“不錯,我們必須主出擊,打破這種僵局。但直接消滅赫爾古,又恐引發北元的全面反撲,尤其是在蕭啟年還在我們手中的況下。”
常寧沉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正是如此。赫爾古若死,北元軍隊群龍無首,控制權落誰手,實難預料。”
“萬一是個激進分子,藉機煽軍民緒,與我們為敵,那我們的計劃將功虧一簣。”
兩人陷了沉默,篝火跳躍的火映照出他們鎖的眉頭,氣氛一時凝重起來。
周圍彷彿瀰漫著一無形的謀氣息,讓人窒息。
“或許,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考慮。”
鄒應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既然不能直接消滅赫爾古,那我們是否可以設法分化北元軍隊,讓他們部產生裂痕?”
常寧聞言,眼中閃過一芒:“分化?如何分化?”
鄒應低聲說道:“我們可以利用北元軍隊部的矛盾,比如不同派系之間的恩怨,或者是對赫爾古領導力的不滿。過細作散佈謠言,製造混,讓北元軍隊自己先起來。”
常寧沉思片刻,緩緩點頭:“此計可行,但需謹慎行事,以免打草驚蛇。”
“同時,我們也不能放鬆對赫爾古的監視,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必須立即採取行。”
兩人商定之後,便各自散去,準備實施新的計劃。
而另一邊,蕭啟年所在的驛館,氣氛同樣張而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