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則琛一言不發。
秦嫣知道他在哪裡,沒必要這個點還出門找他。
所以......這人是拿他當藉口。
霍則琛轉頭看向門外,眸諱莫如深,這麼晚,出去做什麼?
......
此時,秦嫣已經將車停在路邊。
下了車順手將外套的兜帽套到腦袋上,小的影匯燈紅酒綠的夜幕裡。
酒吧裡,影繚,群魔舞。
秦嫣四找不到許湛的影子,正想著法子挨個搜包廂,聽見有人在討論。
“那個倒黴蛋得罪了孫哥,就算沒死在後巷,也要落個殘廢。”
“看著眉上有刀疤,還怪嚇人的,我以前怎麼都沒見到過這人,你呢?”
“我也沒,估著是個愣頭青吧?”
兩人邊走邊說,聲音也越來越遠。
秦嫣來不及多想,推開人群就往後門的方向找了過去。
酒吧後巷只有一盞忽明忽暗,幾近報廢的燈。
閃爍的燈底下,十幾個混混圍在一起,拳腳砸到骨的聲音接連不斷地響起,格外瘮人。
秦嫣踹開門就看到這一幕,心下一驚,隨手抄起堆在牆邊的空酒瓶,鉚足了力氣砸向那幫人!
酒瓶碎,慘聲起。
秦嫣接連扔了好幾個,那幫混混被砸了個頭破流。
混混們氣得抓狂,紛紛轉朝著秦嫣撲了過去。
轉眼間,狹窄的後巷一片混,怒喊聲和慘聲混在一起。
秦嫣憑藉著靈活的形遊走其中,撂倒一部分人,來到許湛跟前。
許湛躺在地上,滿臉都是,尤為目驚心。
秦嫣踹了他一腳,“許湛!”
見許湛沒有反應,秦嫣又著急又生氣,眸底染上些許狠戾的。
這幫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傷的人?
混混們剛想圍上去,就對上秦嫣嗜的眼神,下意識地退了退。
在秦嫣衝上去的時候,許湛微微睜開眼睛,朦朧的視線裡,依稀有一個小的影擋在他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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