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習慣被挨打!
而且這一次,因為誤打誤撞,武植也不小心弄死了一頭老虎。如今縣令,除了給武松一個都頭的職位之外,更是讓武植進縣衙當押司。
押司,這個職位可是和宋江一樣啊!
不過宋江是第一押司,武植剛剛進去,最多也只能排到末尾。
武植眼裡微微閃爍著一芒,說:“盛難卻,我們兄弟二人,此後就仰仗陳縣令和張縣尉了。”
“好說,好說,我現在就把這個好訊息告訴陳縣令!”
張耕年轉要走,武植卻是突然拉住他的手。“張縣尉,其實我一直有個疑。那王英在清風山上當土匪,打家劫舍的範圍不過幾十里地,為何會翻山越嶺到咱們穀縣城裡來呢?”
“而且,他對咱們穀縣一無所知,晚上能夠越過城牆守衛,肯定是咱們縣裡頭有賊人接應!”
讓武植這麼一說,張耕年眼睛當下就亮了!
“大郎可是知道那人是誰?”
武植微微一笑:“我心裡大致知道那人是誰,不過空口無憑,還是請張縣尉隨我走一趟,咱們來個眼見為實!”
此時,西門慶怒氣衝衝進王婆茶館。
“乾孃!看看你侄子乾的好事!”
王英帶人搶了西門慶的家財,並且把西門大娘子吳月眉擄走,這件事已經傳遍了整個穀縣。
王婆當然也是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這個訊息,心裡雖然有些慌,但臉不變。
慢悠悠地把西門慶請到桌子邊上,為他倒上一杯熱騰騰的香茶。
“西門大人,這件事可怨不得我啊。我那侄子現在也葬虎口,大人被搶走的錢財也被那些山賊嘍囉一分而空,這一切都怪那個武植!”
一聽到武植的名字,西門慶頓時怒火焚:“武植,武植,我現在恨不得將他碎萬段!”
對於西門慶來說,被搶的那幾箱銀子本不是問題。現在他最惱恨的是自己頭上被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如今一齣門,就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讓他恨不得想要殺人!
“西門大人稍安勿躁,在你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法子。清風山大當家是錦虎燕順,此人武功高強。手下的山賊嘍囉也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強人!如果是西門大人能把他給請來,武植必死無疑!”
西門慶也是被怒火給衝昏了頭腦,對著王婆問:“那你說要多銀錢?”
“1萬貫!”
西門慶在聽到這筆數目的時候,眉都沒有皺一下,對他來說,這只是小錢!
他擔心的是燕順殺不死武植。
“你說的那個錦虎真的有那麼厲害。”
“大人不知啊!幾月前,錦虎帶著他的手下兩位山大王,矮腳虎和白面書生,領數十號弟兄,屠了鄆城縣陳家莊上下百十口人!”
“兩千兵上山圍剿,折損三百來號人,都無功而返!”
西門慶聽著聽著,手在桌面上重重一拍:“好!這筆錢我出!你什麼時候派人聯絡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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