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現在要跟侍讀學士好好研究畫技!你們都給朕退下!”
高俅和林仁達剛剛出了大殿,林仁達對著高俅訴苦:“高太尉啊,你差點害死我了!這吳月眉的和離書,怎麼就端到家的案上了?”
“唉!”
高俅現在是心煩意,本沒心思提這件事。
他也沒有走,而是在等一個人出來。
沒多久,就見梁師臉上帶著一份神秘莫測的笑容走出來。
梁師知道自己這一次的寶,是押對了!儘管他對武植心裡多有那麼一點不爽快,但怎麼說武植和他是同一戰壕裡的人。
隨著武植的得寵,他的地位也會更加穩固。
高俅一見到梁師,連忙撲上去,連連拜了三拜:“求哥哥救命啊!”
梁師看著高俅一直搖頭:“高太尉,你是真的不聰明!”
“家命本出皇宮,親自把那武植請進來,你就應該猜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高俅嘆了一口氣:“這還不是被我家那孽子給煩的!他口口聲聲說要把那武植給殺了,誰能夠想到這武植竟然如此得寵!”
梁師幽幽一笑:“你且等著吧,這才剛剛開始呢。”
高俅趕忙將梁師拉到旁邊:“小弟求哥哥支招,化解小弟跟那武植的仇恨。”
高俅向來是個非常識時務的人,武植現在聖眷正濃,想要扳倒他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糖炮彈迷他,化解眼前的矛盾。
梁師說:“剛才,本不是已經替你支招了嗎?”
高俅愣了一下:“此話怎講?”
梁師哈哈一笑:“高太尉啊!你平日那麼明,怎麼遇到武植這麼一個市井小民就了陣腳呢?”
此時,邊上只有梁師和高俅二人。梁師對著高俅小聲說:“這武植不過只是本從民間找來的一個工而已。他出生卑微,只是有一點上的手段而已。等這些東西都用了,他自然就會被家拋棄,到那個時候咱們才對他手也不遲啊。”
梁師是越說越險,雖然他現在認可武植,但並不意味著武植和他是穿同一條子的人。
或者說,對於他這個太監而言,這個世界上,只有金子銀子才是最保險的!
除此之外,所有都是工和敵人而已,哪怕是他現在侍奉的主子,趙佶也是如此。
梁師接著說:“這個武植沒見過什麼世面,所以做起事來,無任何章法可言。”
“不過但凡只要是個人,肯定是貪財的,所以剛才我才會把銀子變金子。你只要把這些金銀往他的家裡一送,這些矛盾自然而然就化解了。哦,對了……”
梁師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樣,突然說。
“這個武植還沒有房子呢,他現在還是暫時居住在別人的家裡。而且聽聞他還有兩房若天仙的妻妾,不知道他若是和遼國三皇子住在隔壁,了鄰居之後會出什麼樣的火花呢?”
高俅聽了,眼睛不由得一亮,當下詐一笑!
因為整個東京城的人都知道,那遼國三皇子耶律悉魯是出了名的好,出了名的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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