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婉又問:“武莊主此番來杭州,是打算逗留多久呢?”
武植哈哈一笑說:“太后娘娘就別跟我兜圈子了,咱們有話就說吧。“
“太后娘娘會離開那溫馨舒適的皇宮,放著那乖巧可人、聽話懂事的千古名君不去教養,反而跑了這麼一個窮鄉僻壤,找我這麼個鄉村滿夫,肯定是有事。”
“咱們有事說事,不用扯那些有的沒的。”
為男人,武植無法從生理上會一個人的。
但是韋婉放著趙栩放任一個禍國殃民的東西,的種種做法,也已經與武植背道而馳。
而且,武植的訊息網鋪得很開,早已知道韋婉正是如今墨家鉅子,已經不再是以前那純良的人了。
所以二人之間也沒有更多可以說的。
從武植的話語當中,聽到這種沒有毫反而帶著一份別樣調侃諷刺口吻的韋婉,心中是有苦難言。
不過,這樣的緒沒有持續太久,很清楚自己此番的目的,以及肩膀上所揹負的重任。
當下開口說:“武莊主神通廣大,奴家此番是來請求武莊主施以援手。”
說著,韋婉就自顧自的把杭州城外現在的慘狀,向武植描繪得淋漓盡致。
只是,說著說著,武植就突然來了一句:“奇怪,太后娘娘說了這麼多,為何就是沒有提及你那千古名君的作呢?”
“杭州城外的百姓暫且不說了,杭州城那也是你們大宋國的都城。”
“難不這城幾十萬上下的百姓死活,這位千古明君連理都沒理會,仍舊就在皇宮裡尋歡作樂。”
“又或者是早就已經拍拍屁走人,趕找個更加安詳的地方瀟灑?”
武植的話讓,韋婉心中一片哀嘆。
因為才發現,武植似乎比更加了解趙栩!
不過,韋婉心智還算堅定,知道在這方面多說無益,連忙放低姿態,言語當中也帶了幾分懇求的意味。
“武莊主,怎麼說你也曾住過杭州,杭州城百姓如今危在旦夕,懇請武莊主出手,拯救他們於危難,奴家激不盡!”
武植看著韋婉,不自地搖頭嘆氣,又來了一句:“哎呀,哎呀。太后娘娘尊貴之軀,如此委曲求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在天下是太后娘娘的。”
“說實話,如果皇帝不作為,太后娘娘也是可以自立門戶的嘛,大周武則天就是最好的案例啊。”
武植此話一齣,李師師和韋婉臉頓時有了變化。
韋婉的變化很尋常,就是趕忙開口示意武植不要再說下去。
而李師師則不一樣了,本來就有這樣的心思。
如今這武植這麼一說,頓時眼眸裡不自地泛起了一亮。
“武莊主……”
韋婉本想繼續勸說武植,武植卻是突然抬起手:“好啦,這件事日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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