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為所有華夏人所悉的兩個形象,終於出現在眾人面前。
只見他們二人,襲一黑一白的長衫!
儘管二人並沒有長長的舌頭。但是他們的形象,跟那些民間說書人刻畫的相差不大,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此二人一經出現,那懸浮於半空之中的褚未良頭顱,頓時怒目瞪開!
並且出了一種,眾人從來沒有聽過的,本不應該屬於他這種級別高手的恐慌聲音。
“黑、黑白無常!”
他的聲音裡頭著一份驚,他居然連連向武植開口求饒。
“武植!你、你居然召來了鬼差!”
“快!快放開我!快放了我!”
“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一定……”
武植一聲低喝,阻斷了他的話。
“廢特孃的什麼屁話,給老子閉!”
“在你被他們帶走之前,老子也裝個,跟你說一些狠話!”
“我就這麼說吧。人之所以為人,那是因為人相比起工,他是個活!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行走!”
“而人與奴才,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們會去抗爭,而不是一邊埋怨命運不公,一邊為虎作倀,給被人當狗,還特娘地沾沾自喜!”
武植看著褚未良,眼眸之中逐漸浮現了一抹輕蔑。
“知道為什麼你永遠都只是躲在暗角落裡,幹一些骯髒齷齪的活嗎?”
“嗯……好吧,老子也懶得說!”
“總之,明教前任教主把你這種垃圾趕出明教,我覺得此舉大快人心!”
“像你這種廢,真不知當年是如何當上明教左使的!多餘的廢話,老子都懶得跟你說,水字數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這時,這黑白無常已經完全顯現。
左邊那位穿白的,手裡拿著一個小賬本,還有一支筆。
那賬本外形也顯得分外詭異,形態上看著與普通賬本沒什麼區別,但不同的是。
賬本的書頁表面,有一隻蘋果那麼大的眼睛,而且它還在!
右邊黑服這位,手裡不是拿著哭喪棒,而是一又黑又的……鐵鏈。
武植對著二人說:“這玩意兒,勞煩你們二位帶下去吧。”
“對了,麻煩把那小本子開啟一下。”
白無常雖然面無表,但其實他是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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