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站起來,撐著,死死盯著眼前人。
他說:“武植,你來這裡幹什麼?”
“難不你是來救教主的?”
“教主與你非親非故,你為何敢冒風險前來救人?”
武植角咧開:“我呢,是忠人之事,人之託。”
“至於原因嘛,陷空島有一位大小姐,你們應該都知道的吧。”
“老子我呢,對這位白大小姐鍾已久,早就想娶回家,抱房、滾進香床、用喂糖。”
武植說這話的時候,儘管並不清楚白芊芊現在藏於何,但卻能夠到白芊芊,那從背地裡投來的,要把他撕碎片一樣的目!
武植是沒有半丁點的覺悟,依舊賤不兮兮地開口。
“理由就是這麼個理由,你們呢,如果不想捱揍,那就乖乖的把方老教主所在說出來。”
“可別等一下。我把你們摁到地上,一個一個揍過來才開口,那就不太妙了。”
“畢竟諸位都是名已久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有頭有臉。”
楊大石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武植,就憑你一個人也想救教主?”
“你雖然有幾分本事,可是……”
就在楊大石也要拽幾句話,表現一下自己很強的時候。
武植突然,手指著楊大石的鼻子:“喂,鼻都流下來了,鼻樑骨都斷了,就別逞能啊!”
“背後還有沒有高手?把他一起喊出來,不然我可要手了!”
“等一下會有點疼,忍著點哈!”
武植說著猥瑣的話,扭了扭脖子,上的氣勢逐漸加大。
他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每走出一步,丹田之中的力就湧出一分。
此時此刻,不僅僅是楊大石,周邊所有明教教徒,都到了一種讓他們呼吸為之加劇、心臟為知沉重的可怕氣!
然而,楊大石這麼獷,滿臉鬍子拉渣的男人,在這一刻呈現出來的,卻是一份慎重以及機敏。
他手握大刀,迅速後退。
同時對著旁邊眾人吶喊:“武植不可能一個人來,他的幫手肯定就藏在暗!”
“對方極有可能就是陷空島的錦鼠白芊芊,大家打起神,死守牢房,絕不能讓他們見到教主!”
這一刻,武植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明教能夠在南方佔有一席之地了。
這手下的人,個個得就跟猴一樣,不好對付!
而武植也深知,待的時間越久,自己出來的破綻,就會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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