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趙楷這麼一說,不人反應過來,原來是趙楷拉著趙芙笒去看武植的,這樣也就說得通了。
不過,趙楷的這個作,同時也已經在向眾人表明,武植有可能是他陣營的人。
現如今,定王趙桓和鄆王趙楷都在搶奪太子之位。
雖然宮裡面已經傳出趙佶有意要把太子之位傳給趙桓,但在聖旨沒下,塵埃沒定之前,誰都不敢妄自猜測,更不會隨便戰隊。
武植這麼做,落在蔡京的眼裡,不由角帶起了一抹冷笑。
在他看來,武植和死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很快,那穿著白服的趙公子也走了過來。他在畫舫的房間裡,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服。
雖然頭髮還有些溼,但是上風采依舊。
他手裡又抓著一個新的紙扇,風度翩翩而來。
“李小姐,這件事是在下疏忽了,不關武龍圖的事。”
李清照一直看武植不過眼,又聯想到自己之前和武植約定,還有武植口口聲聲喊自己妹妹的畫面,讓心裡面產生了一種很強烈的牴。
雖然他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會有這樣強烈的緒,但有一點很明確,今天晚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武植拔得頭籌,才不會為武植的妹妹!
於是,李清照心生一計!
對著趙佶行禮:“家,每年賽文會都有規矩,只有往年的魁首才能夠來到這畫舫之上。”
“今年魁首還沒有產生,而這武植又是白丁一個,按道理他必須要下船,不過既然他已經站在這裡了,不如就請家直接賞賜他三道題。”
“等等!”
武植在趙佶回答之前,立馬打斷李清照。
接著,武植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發懵的話:“誰說今天晚上我是來參加賽文會的?”
這話一齣,就連趙佶也是面驚訝:“武卿,你不是來參加賽文會的,為何要上畫舫。”
武植對著趙佶行禮:“家,微臣自知才疏學淺,沒有資格來參加賽文會,就算參加了也只是給在場的諸位當作陪襯。那樣的話,也就落了下乘。”
“所以,微臣打算發揮自己的特點,今天晚上為眾人獻上一些小玩意兒,唱唱小曲助助興。”
李清照冷冷一哼:“哼!膽小懦弱,臨陣逃!”
武植沒有理會李清照,只是壞壞地笑。
他這笑讓李清照看得骨悚然!
而趙佶是知道武植通音律,特別是之前在皇宮裡唱的那首歌,到現在還是餘音繞樑,於是趙佶趕忙說:“這麼說,你還會樂曲嘍。”
“呃,這個嘛?普通的樂我不太會,但是鋼琴啊,吉他啊什麼的還是在行的,只不過這種樂在咱們大宋見不到。”
眾人聽到鋼琴、吉他,這個前所未聞的樂名字都覺得很新鮮。
只有李清照冷哼:“家不要聽他胡言語,這人別的不會,搬弄是非、耍倒是有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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