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招打完之後,趙栩額頭已經冒起了汗珠,他仰著紅撲撲的臉蛋。一臉期待地對著武植問:“師父,徒兒打的怎麼樣?”
武植雖然有些意,但趙栩畢竟是皇帝的兒子。在沒有經過皇帝允許的況下,若是經常跟趙栩接,只會給他們兩人帶來危險。
武植找了一個藉口,對著趙栩說:“你打的的確不錯,可是你是皇子啊。”
“學武功不是你的必備功課,你一旦學了武功,那不是沒有時間學琴棋書畫了?”
趙栩,很是認真地搖搖頭:“師父!太傅教的那些,徒兒都已經會了。”
“不信,師父您聽,徒兒給您背《三字經》!”
說著,趙栩就雙手放在後背,自顧自地背起了武植所抄襲過來的《三字經》。
這一刻,不僅僅是武植,就連站在旁邊勸說武植的蘇東坡也容了。
趙栩的聲音雖然稚,但字正腔圓。雖然真,但一正氣,灑在他的上,儼然就是一派明君的模樣!
在這一瞬間,蘇東坡就覺自己的心靈,彷彿被什麼東西給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一個非常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當中浮現!
此子若是加以訓練、嚴厲教學,日後定能帶領這個千瘡百孔的大宋,重新走向富強!
蘇東坡當年為什麼在回京述職的半道上,給皇帝寫信說自己不回去了?、
就是因為他已經看了趙佶的本質,也知道這個皇帝只會給百姓帶來更多的苦難!
所以,已經無力迴天的蘇東坡,索就撒手不管。
這大宋江山究竟最後幾何,已經不是他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能管的到的了。
而眼前的趙栩,重新喚起了蘇東坡的希!
蘇東坡把武植拉到旁邊:“為師方才所說的話,你先放一邊。為師問你,這孩子怎樣?”
武植想了想,點點頭:“不錯,是個可造之才。”
“為師希你收他為徒,傳授他武藝,文學方面由為師親自傳授。”
武植眉不自地挑了起來。
幾乎是在一瞬間,武植就已經猜到了老蘇的想法。
老蘇打算擁立趙栩為皇帝!
“老師,您這麼做太大膽了吧。而且,就算咱們把他培育得再出,皇帝的位置也不到他來坐!畢竟,家就不重視這個兒子。”
蘇東坡冷冷一哼:“家當王爺的時候,就目短淺。結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現如今,當了皇帝,更是有過之無不及!”
“以他的眼,當然看不上如此出的麟兒。”
“而家喜不喜歡他,那是家自己的事兒!但是大宋需要一個沒有陋習,心懷正義的明君!”
武植抓了抓自己的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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