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站在這些人的面前,他說話不需要用力,但是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接下來的選拔很簡單,你們就這麼站著,除了你們的鼻子眼睛之外,的每一個部位都不能!”
“無論是蛇蟲鼠蟻的叮咬,還是颳風下雨都不能!誰要是了,就出去跟隨你們的鄉親父老,去梁山開荒種地!”
對於他們這些莊稼漢而言,能夠進兵營吃朝廷的俸祿,那自然要比種地好!
而且,武植剛才說展示出來的強大,已經深深震撼到每一個男人的心裡,他們都希自己能夠留下來!
站在地上一不,聽起來好像很簡單。可是,武植後所有經歷過嚴格訓練計程車兵們都知道,這其實是最難的,最考驗一個人毅力的!
潘宴這時候對著武植問道:“姐夫,這兩個人怎麼理?”
武植方才對待這些流民的時候,顯出了一份別樣的仁慈和溫。
可是一轉,面對林仁達的兩個手下,武植角卻是勾勒出一抹冰冷至極的笑容。
“刨個坑,埋了。”
潘宴不由渾打了個寒,但還是點頭說:“是!”
對於兩個年而言,殺人有點過於殘酷,九紋龍史進代勞,迅速擰斷二人的脖子,隨手就把他們丟到了坑裡。
岳飛想要謝史進,史進則是擺擺手,道:“你們這兩個娃兒定要記住,這世界就是人吃人,你們若是不狠,早晚是別人裡的!”
潘宴聽了兩眼一亮,問:“史進大哥,你這話可真有道理!”
史進笑著說:“我可說不出這麼高深的話來,都是大哥教的。”
潘宴和岳飛才到軍營,他們還沒有接系統訓練,二人現在對眼前這批穿鎧甲計程車兵都是無比豔羨。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當下就小跑著進人群,和他們站在了一起。
白勝本想上去阻攔,時遷卻是搖搖頭,說:“大哥都沒有勸阻,你就別了。”
白勝看向武植,發現武植微微點頭。
白勝嘆了一口氣:“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娃兒,他們怕是不知道大哥對付士兵,那可是往死裡練啊!”
當流民們在遠樹蔭底下,一邊休息,一邊觀看自己的親人朋友,站在平地上站著一不的時候。
鐵牛的老孃,在一個小男孩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對著武植拱手:“將軍啊!我那兒子雖然脾氣暴躁了一些,以前也的確幹了不蠢事。但那都是老沒有教好,老想懇求將軍再給他一次機會。”
之前跟武植說話的老者,也在旁邊搭腔:“李逵這小子!雖然從小就不服管教,不過他心還是好的。而且他是遠近聞名的孝子,還請武侍郎饒他一條命吧。”
在聽到李逵這個名字的時候,武植的眼角不由得搐了一下。
雖然覺得眼前這個黑炭一樣的大高個兒實力不弱,武植可沒有想到眼前人就是黑旋風李逵!
武植很快又覺得有些奇怪,《水滸傳》裡李逵的老家是在山東臨沂。他老孃應該在臨沂附近,怎麼會混在江州流民裡面呢?
不過這都是小事,武植也沒去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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