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先是對著种師道行了一禮,隨後對武植說道:“武侍郎,真是可惜呢。我本想,能夠在擂臺上跟武侍郎切磋一下。”
武植撇撇:“不著急,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你就洗乾淨脖子……哦,不,對你就洗乾淨屁……呃,也不是!反正你就做好準備吧,那一天應該不會太晚的。”
武植咧開,臉上的那一份笑容,談不上自信,但是顯得分外妖嬈、邪魅!
蔡鞗雖然表不變,但是眼角還是不由自主地了。
他住心中的那一份怒火,舉止優雅,表自信地轉離去。
看著蔡鞗等人遠去的背影,武植笑了笑,哎呀:“真不愧是世家公子哥,這涵養,這氣度,我還以為這孫子會被我氣得直跳跳。”
站上武植側的种師道,突然朗笑一聲,手在武植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這混小子!滿朝文武就屬你的心眼最多,一肚子壞水!”
种師道上聽著好像是在數落武植,可從他的表以及那爽朗的笑聲不難聽出,他對武植這個人還是非常滿意的。
武植微微聳了聳肩膀,邁開步伐,和种師道一起並肩而走。
种師道後的那些武將,看到武植竟然敢跟种師道一起並肩,個個眼裡都帶著一種很奇特的神采。
放眼大宋,能與种師道一起並排走的人,恐怕也只有當年那些功名就的老將軍了。
只可惜,他們都已經做了古。
現如今,也只有武植這個不怕死的後生敢與老將並排而行。
由於兩個人邊上沒有人跟著,种師道便自顧自地問武植。
“你方才提到的那個小李廣花榮,老夫倒是聽過他的名號。”
“這小子也是將門之後,只不過家中長輩都已經戰死沙場,沒有了靠山,就跟楊志差不了多。”
“怎麼,你看上他妹妹了?”
种師道突如其來的這一句話,讓武植走路差點打了個趔趄。
他轉過頭看著种師道:“老將軍,我武植是那種人嗎?”
种師道點點頭,百分百肯定地說:“你是!”
武植沒好氣地翻了白眼。
“這小李廣花榮,我之前在梁山的時候,就已經跟他見過一次面。”
“這傢伙是大將之才,只可惜屈在一個狗窩裡,旁邊都是一些趨炎附勢的小人。若是沒有人提攜,他這輩子都只能把那一筋骨爛在爛泥裡。”
武植苦著臉說:“至於花榮的妹妹究竟長什麼樣子,在下不知。”
“老將軍以後可千萬不能再提了,不然的話,滿朝文武,全天下都以為我武植是個的人。”
种師道拍了拍武植的肩膀,朝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說:“你不用解釋,在我們眼裡你小子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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