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放眼整個大宋,能打的將領基本都在邊疆抵外敵。
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若是回來,立馬就會引起天下大!
本來种師道也應該在他的經略府,只是前段時間因為一些軍務才來到東京城。
算算日子,他也差不多該回西北經略府了。
趙桓本想著在種師道離開之前,“將”他一軍,讓他和武植來個自相殘殺。
結果沒想到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左右都不是!
定王趙桓惱怒,發出一聲怒吼:“那你們說,這件事究竟要怎麼辦!?”
諸位大臣都沉默了。
以前武植在這大殿地時候,很多人都習慣地將他無視,甚至還排斥他。
可是,當武植站在他們對面時,才意識到,這個人本不能惹!
這一刻,一直站在原位上默不作聲的蔡京,終於緩緩開口。
“武植,充其量不過只是一個匪寇,梁山在咱們大送的疆域之。”
“只要對他們進行圍而不攻,封鎖梁山所有道路,包括水路,切斷他與外界的聯通,不出半年,梁山必潰,武植必死!”
此話一齣,人群當中有幾個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哪怕老將种師道也是用一種全新的目看待蔡京,以前种師道只認為蔡京不過是個搬弄是非的權臣,現在才意識,這隻老狐狸遠比表面上所見更加難纏!
蔡京終究是蔡京,果然薑是老的辣!
一句話就說出了武植最大的肋。
梁山雖然有八百里水泊,疆域很大,而且水路縱橫。
一般人很難能夠將其封鎖,但是若朝廷頒佈詔令,讓整個京東西路的州府實施封。
半年,除非武植能夠飛天遁地,否則枕水山莊必定會崩潰!
定王趙桓知道,蔡京現在對武植是恨之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
蔡京說出來的這一招的確非常好使,於是他們派系的人紛紛點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名皇宮護衛,面慌張地跑到了大殿門口,將一個小包裹遞到了門外的太監手中。
太監又急急忙忙地把包裹呈現於滿朝文武的眼前。
太子趙楷手裡拿著包裹,皺著眉頭問:“這是什麼東西,誰送來的?”
太監把那名護衛的話,重複了一遍:“方才有人將這個包裹丟到宮門口,對方自稱是金國人。還說,這是完哲歸特意送給太子殿下的。”
太子趙楷眉頭皺著,喃喃道。
“完哲歸不是已經走了嗎?本太子與這完哲歸向來沒有任何聯絡,他又為何要送本太子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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