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聖旨,若是放在大宋朝,當然會引起那些老學究的強烈不滿。
甚至會跑到皇帝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
可是這種事放在遼國這邊,大家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強大的人,擁有這是很正常的事。
而且大家都明白,這是皇帝籠絡武植的一種手段而已。
耶律延禧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拍了拍武植的肩膀,說了幾句曖昧的話,隨後哈哈大笑著離開了。
等眾人都離開之後。
蕭憶一臉嫵地看著武植,手纖細如玉的手兒,輕輕放在武植健碩的前。
“剛才可嚇死我了!你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做出這麼衝的決定啊?“
“要不是現在皇帝仰仗你,想要靠你替他把失去的土地,重新搶回來,恐怕你已經被他們拉下去砍頭了。”
武植角微微上翹,笑著說。
“正如你說的,現在他需要我,當然什麼事都會依著我。”
“而且對於你們而言,男人死了,皇帝賜婚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這樣一來,你我做事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也不正好隨了你的意思?”
蕭憶看著武植,那眼眸之中泛著水花。
接著說了一句讓武植為之錯的話:“剛才奴家說的可都是實話哦。”
武植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好一會兒突然兩眼瞪大!
“你是說……你是說你真的懷上了?”
武植和蕭憶在狂風暴雨天山裡,沒沒臊了一兩個時辰。
那之後,這人兒食髓知味,總不地攀上武植那如同岩石一般的。
極盡婉轉,嫵求歡。
武植很清楚,自己是蕭憶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
所以孩子自然是他的,而且算算時間,從那天開始到現在也快一個多月了。
以蕭憶的手段,的確能夠檢測出自己已然懷孕。
第一次當爹的武植,突然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