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驛站,雖然看著和平時沒什麼不同,但是如果仔細分辨的話,就會發現,驛站比平時要顯得安靜許多。
而且在一個個秘的地方,總有那麼一兩雙眼睛在警惕著。
從武植門前離開的那個黑人,迅速進一個房間,恭恭敬敬的朝著正坐在桌子旁邊悠閒喝茶的蔡鞗行禮。
“拜見公子。”
蔡鞗的臉上帶著一抹笑容,問道:“怎麼樣,武植和那個雙鞭呼延灼打起來了沒有?”
黑人低著頭小聲說:“二人過了幾招,不過呼延灼不是武植的對手。”
蔡鞗冷冷一哼:“呼延灼當然打不過武植,這一點以前早在梁山的時候就見識到了。”
“而呼延灼此番是帶著皇帝軍去的,難道武植連小皇帝的臉面都打了?”
黑人低下頭:“是。那這個趙明誠,被武植像狗一樣打了一頓,服了個乾淨,還吊在城樓上。”
“乒!”
蔡鞗手中的茶杯,被他用力盡數震碎!
蔡鞗緩緩站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很辣之。
“廢!居然連拖延武植一點時間都辦不到。”
蔡鞗眼裡芒閃爍:“既然如此,那就是時候,讓這個武植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了!”
說著,蔡鞗就拍了拍手,他後頭一個燭照不到的黑暗角落裡,就只看到一個高大的人影緩緩地站了出來。
“鄭長慶,你的人準備好了沒有?”
鄭長慶一臉傲然地看著蔡鞗。
“蔡公子放心,我的人早就已經做好準備,只要武植抵達我們埋伏的地點,頃刻間就可以將他絞殺致死!”
蔡鞗顯然對這個鄭長慶並不是非常信任,他沉著著聲音說道。
“這是我們跟你們明教的第一次合作,而且擊殺的件是武植,我希不要出現任何紕。”
“武植的實力,你們明教可能還不清楚,我再重申一遍,這一次擊殺武植,你務必要把自己手下最好的人派出來。”
蔡鞗之所以不滿意這個鄭長慶,是因為按照他父親原先的計劃,是要方臘派出他手下一員大將,在江湖上有著“魔君”之稱的鄭彪!
然而,可是這個魔君鄭彪,就看不上武植。
在他的眼裡,武植就只是一個趁勢起來的暴發戶而已。
對付武植本用不著他出手,所以就派了自己的手下,鄭長慶前來!
“蔡公子,我知道你和武植手多次,並且數次敗在他的手下。”
鄭長慶此話一齣,蔡鞗臉頓時繃不住了。
他忽然起,一臉怒目的瞪著鄭長慶:“你夠膽再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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