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給我離開!”
“哦!”武植突然非常做作,而且很假的擺出一個痛心疾首的表,他手捂住自己的心口。
“哦!我的未來丈母孃,難道你打算來一個半打鴛鴦嗎?”
“你胡說什麼!?”
崔氏心中驚了一下。
連忙轉頭看向李清照。
發現李清照由始至終表都比較平淡,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武植,你好歹也是朝中大員,為何在此如信口雌黃!?”
武植扔就是一副很傷的表。
“大娘,你可能並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我與照兒就已經定終了。”
沒等崔氏開口,武植立即手在空氣當中打了一個響指。
接著,下方就傳來了琵琶彈奏的人樂調。
接著,閻惜那空靈般的嗓音就傳了出來。
“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衫,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燕子回時,月滿西樓。”
……
“此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武植的行為事,在許多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個異類。
但這只是對於他的敵人,以及站在他對立面人而言。
為武植邊人,特別是他的娘子。
他們每一個人都因為武植所給予的這一份自由,在很大程度上都實現了自我價值,甚至是昇華。
就拿閻惜來說。
在水滸傳裡,閻惜之所以會嫁給宋江,那是因為仰慕宋江的為人。
但是崇拜英雄是一回事,嫁給英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嫁給宋江之後,閻惜就如同金雀一樣,被圈養在閣樓裡。
每天面對的都是鏡子裡的自己。
而在耐不住寂寞之後,特意假裝跟宋江的手下搞外遇,想要以此引起宋江的注意。
結果,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