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四人走到他們面前,封傑咧開笑著說。
“你們不用等了,繩子已經被我割斷,接下來沒有人能過來了,除非他會飛。”
車寧海淡淡哼了一聲,道了一句:“井底之蛙。”
他話音剛剛落下,後只覺有一陣勁風呼嘯而來。
未等封傑及時反應,有人突然從半空之中落下。
一腳便狠狠踹在了封傑的後背上。
封傑徑自朝前摔了個狗吃屎,在地面上足足了好幾米,撞在一棵大樹這才停下。
武植見狀,迅速上前扶起封傑,二人同時轉頭。
只見跟他們有過節的曹氏公子曹悅衝面冰冷,兩眼直冒寒地盯著他們。
曹悅衝居高臨下地看著二人,冷冷出聲:“下賤的胚子,居然膽敢斬斷繩索,害得本公子不得不用飛天紙鶴!”
曹悅衝如此一說,武植的目也隨即抬高,他發現在曹悅衝頭頂上方,的確飛著一個有小麵包車那麼大的千紙鶴。
此時,千紙鶴也緩緩從半空之中落下,從上邊跳了三個人下來。
這三個人都是穿錦,氣質不凡,態度傲慢。
其中一人對著曹悅衝笑著說:“四公子,此次就多謝你的千紙鶴啦,你放心,我們哥仨兒不會白佔你便宜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隻臭耗子壞規矩。”
“是不是可以直接把他們當場給理了?”
“省得咱們金陵四公子,居然要跟兩隻耗子一起闖關,結果還被他們佔了先機。”
“若是傳出去咱們四大家族的面何存?”
曹悅衝冷冷出聲:“這還用得著你說?”
“反正第二場就是在這平臺上隨便挑個人打一架,只要打贏了就可以進第三場。”
“本公子現在手難耐,就挑這兩個人當對手,車管事你沒有意見吧?”
曹悅衝說話的同時,抬頭看一眼車寧海。
車寧海的眼睛之中儘管閃過一抹惋惜之,但還是面無表地點點頭。
他說:“按照規矩,只要贏者便可進下一,至於你挑戰的是誰,挑戰了幾位,都無所謂。”
“哈哈哈,好!這樣的話,本公子現在就把這兩隻耗子給理了。”
曹悅衝的手輕輕一抬,一陣勁風呼嘯而起,四周頓時飛沙走石,枯葉紛飛!
封傑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場面,儘管他已經嚇得兩發抖,但他還是勇敢站出來,一把攔在武植前。
對著曹悅衝咆哮:“畜生!冤有頭,債有主,這繩子是我割斷的,跟我兄弟無關,你們要殺要剮就衝老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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