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此話一齣,背後的奧嘉強忍不住握著纖纖玉手的拳頭,就想要上前狠狠地這貨一掌!
這傢伙難道腦子裡就不能帶一點正常的東西?!
反倒是阿爾斯蘭手輕輕地放在奧嘉的手背上,對著奧嘉微微搖頭。
儘管戴著面,但奧嘉卻彷彿能夠到阿爾斯蘭面背後的那一份燦爛笑意。
阿爾斯蘭用力傳音給奧嘉:“這武植雖然做事奇奇怪怪,但他向來自有一番決斷,姐姐就不要心急了。”
“咱們既然已經決定要跟著他走一段,就踏踏實實地跟著,看看他這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二說話間,武植已經跟著店鋪掌櫃站在了一張大床上面前。
還真別說,這一張大床擺著的位置,也著實顯眼。
那店鋪掌櫃更是各種吹噓:“道長,這可是上好的黃花梨呀,它…”
店鋪掌櫃話還沒說完,武植片直接來了一句:“好!馬上人搬到我家裡去!”
“今天晚上,本大爺就要用!”
武植這話讓奧嘉差一點就起來了,只能告訴自己,別生氣別生氣,這個狗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接著,武植就像是一個發戶一樣,開始在這傢俱鋪子裡東挑西選。
挑著挑著,武植腳步突然隨之停下,他停在了一張梳妝檯前。
此時,武植的眉不自地微微挑了一下,臉上也帶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張梳妝檯看上去與別的並沒有什麼兩樣,款式也很普通。
但武植卻是直接指著它,對著店鋪掌櫃說:“掌櫃的,這個梳妝檯,你就白送給我吧。”
武植這個時候已經在鋪子裡買了說上百兩的東西,店鋪掌櫃自然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這時,武植則是走上前,把屜拉出來,隨後從中取出了一個木頭梳子。
這梳子看上去也很普通,不過有一點很特殊,便是它被人用過了。
梳子上面有很明顯的被人盤過的痕跡。
武植抓著木頭梳子微微一笑。
奧嘉在旁邊對著阿爾斯蘭小聲說:“為什麼他笑起來的樣子這麼猥瑣?”
“不會是又在想什麼齷齪的事吧?”
不過武植這一次倒是沒出什麼么蛾子,只是將木頭梳子放進自己的懷裡,末了還特意手在木頭梳子所放著的位置,輕輕地拍了拍。
他這個作,也讓二更加好奇,這武植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越是如此,們對武植所要做之事,也就顯得越加好奇。
而武植就像是貓捉耗子一樣,放著線,是不告訴們這其中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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