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海口無遮攔,引得他家那幾房妻妾,立馬嗔著拋眼。
而武植哈哈一笑,隨後說:“夏員外可是把家中的妻妾都喊來了,沒有剩下的了?”
夏長海讓武植這麼一說,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好像都到了吧。”
這時候,他那十幾個妻妾當中,有人嘟囔了一句:“人,蘭花妹妹沒來,甚至這些時日以來,一直都待在閨房之中,不曾出來過。”
讓這麼一說,夏長海好像這才回憶起自己還有一個已經幾乎忘記了的小妾。
當下有些不爽地嚷嚷了一句:“不是都說了嗎?不管什麼問題,都給我出來。”
武植這時笑著打斷,他說:“既然不舒服,那就不用出來了,咱們去看看這位蘭花吧。”
武植這一番話,其實等同於告訴眾人,這個蘭花的小妾有問題。
夏長海本就是心裡頭是又驚又懼,再加上他脖子上、肩膀上,還有上的這些嬰兒的鬼魂,一直沒有散去。
使得他心中非常膈應,這就好像一個人本來沒有問題,但突然有人告訴說,你有問題,長了什麼東西。
那好好的,突然間,就覺好像真的有什麼問題了。
這也使得夏長海的脾氣變得格外暴躁,當下就急吼吼地帶人,前往蘭花所在的小院。
夏長海的宅院很大,武植眾人緩步前行,左繞右轉,足足走了將近半刻有餘。
一路上,武植特意接近剛才道出蘭花的那個小妾。
小妾面對武植這外男,顯得有些拘謹。
武植則是微微一笑,上簡單地念了一句口訣,隨後就把一張符紙遞給小妾。
小妾本來是不敢收的,在夏長海的注視之下,這才把符紙拿到手中。
隨後,武植刻意與這小妾走得慢一些,同時,也是小聲地同談。
過聊天,武植方才得知,這蘭花的小妾和夏長海之間竟然還有一段故事。
有趣的是,這蘭花雖然是夏長海的小妾,但跟夏長海卻是青梅竹馬。
夏長海原先只是一個破落戶出,年紀輕輕的時候,在別人家裡幹長工,幹活格外賣力。
後來憑藉著他聰明的腦子,被主家看上,轉而贅了這家的姑爺。
小妾雖然有些話沒說出來,但武植儼然已經猜到,夏長海在發跡之後,肯定是刻意跟以前認識他的人疏遠了,沒有再往來。
因此,連多年未見,曾經的青梅竹馬蘭花,被自己狠心的哥哥賣到青樓裡,也不知道。
他只是一次在青樓裡喝花酒,見到蘭花樣貌俊秀,故而把的初夜給買了。
而買下的初夜,自己卻不用,而是送給了他生意上的夥伴。
這個夥伴對蘭花倒是不錯,只可惜是個短命鬼,蘭花到他家沒幾天,他就得了重病而亡。
臨死前,他還把蘭花又送回給夏長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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