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雲深低聲喃喃自語。
雖說周滕這些年待他視如己出,但始終沒有緣關係。
在他看來,只要周滕對母親好,他也就維持著這份表面的父子分。
“可如果,真的是您傷害了沈知......”
賀雲深的眼神里閃過一決絕,沈知在他心裡的分量太重。
為了,他可以不顧一切。
“雲深,你怎麼還不進去?”
這時,周琴的聲音從後傳來。
賀雲深眉眼微側,連個眼神都沒給,徑直走了進去。
周琴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心裡雖有些失落,但一想到賀雲深回來了,又覺得滿心歡喜。
今天,得知賀雲深要回家小聚,一大早就開始心準備。
又是打掃房間,又是挑選食材,還心化了一個的妝,滿心期待著能給賀雲深留下好印象。
飯桌上,周滕一如既往,有說有笑,不停地給賀雲深夾菜,詢問他工作上的事。
周琴則滿眼都是賀雲深,一刻都捨不得移開目,不停地為他添飯加菜。
心裡張又激,想著一定要在賀雲深面前表現得溫賢惠,說不定哪天他就能看到自己的好。
這些活兒本是保姆的職責,可每次賀雲深回來,周琴都搶著幹,甚至不惜親自下廚。
滿心期許,覺得只要自己足夠用心,賀雲深終有一天會被打。
連保姆都看不下去了,私下裡直搖頭,小聲嘀咕:“這周小姐,陷得太深咯。”
飯吃到一半,周琴覺自己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兒,攥著角。
終於,鼓足勇氣,突然站起。
聲音微微抖,帶著一張與期待,說道:“雲深,我......我有話想對你說。”
周滕看著兒這般莽撞的樣子,眼中閃過一嫌棄,但也沒出聲阻攔。
賀雲深只是抬了抬眼,神冷淡,語氣中帶著一不耐煩。
“有什麼話,吃完再說。”
這冷冰冰的態度,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周琴心裡的那團火。
但不甘心就這麼放棄,過了片刻,深吸一口氣,“不,我現在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