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來到了一家偏僻的福利院,這裡全都是被棄的孩子。
“您好,請問您是......”一位中年護工迎上來。
"我是來......"冷檸的聲音有些嘶啞,"我想做義工,可以嗎?"
冷檸被帶到一間溫暖的辦公室,院長是一位和藹的老婦人。
過老花鏡打量著冷檸,"孩子,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求您了。"
冷檸突然抓住院長的手,眼淚奪眶而出,"我想做點什麼......我需要......"
老院長似乎看了這個年輕孩眼中的痛苦,輕輕拍了拍的手留下了。
就這樣,冷檸留在了福利院。
每天最早來,最晚走,做最髒最累的活。
給孩子們洗澡、餵飯、講故事,彷彿要把對自己孩子的虧欠都傾注在這些孤兒上。
一個月後的深夜,冷檸在整理玩室時突然崩潰抱著一隻破舊的泰迪熊跪倒在地,無聲地痛哭。
那隻熊讓想起自己小時候也有一個相似的玩,是母親送給的最後一件禮。
"冷老師,您怎麼了?"
突然一個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冷檸慌忙乾眼淚,看到五歲的小雨站在那裡。
小雨是福利院最特殊的孩子,患有先天心臟病,剛出生就被棄在醫院。
"沒事,老師只是......眼睛進沙子了。"冷檸勉強出一個微笑。
小雨走過來,用小手掉冷檸臉上的淚痕。
"不哭,小雨給老師唱歌。"
開始唱一首走調的兒歌,那是冷檸前幾天教他們的。
看著小雨因為唱歌而微微發紫的,冷檸的心一陣絞痛。
把小孩摟進懷裡,在這一刻,冷檸做了一個決定。
要為小雨的監護人,給這個孩子一個家。
與此同時,傅南風正瘋狂地尋找冷檸。
自從從沈知那裡得知冷檸懷孕又墮胎的真相後,他就陷了深深的自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