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檸盯著B超螢幕上跳的小點,突然笑了。
"醫生,如果我想換個環境待產,您覺得什麼時候合適?"
“如果有必要,請儘快。”
得到醫生的肯定回答,冷檸這才眉頭舒展。
走出醫院時,刺得睜不開眼。冷檸攔了輛計程車,報出傅南風公寓的地址。
有鑰匙,但很使用。
那裡都是沈知的影子,從玄關的水晶擺件到書房裡的合影,是他二十年來收集的所有。
公寓安靜得可怕。
冷檸徑直走向書房,電腦還開著,螢幕上是一封未傳送的郵件。
"沈知,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書桌屜裡,護照下面著一張喜帖請柬。
主臥櫃裡,整齊掛著一套嶄新的西裝,口袋上彆著那枚知更鳥針。
取下針,在背面發現一行小字:"To my love, always."
冷檸苦笑,卻沒有流淚。
站在帽間鏡子前,看著裡面那個憔悴的自己,輕輕著肚子。
"寶寶,對不起,是媽媽太傻了。"
鏡子一角反出床頭櫃上的相框,那是和傅南風唯一的一張合照,現在該歸原主了。
......
沈知站在鏡子前,任由造型師擺弄的頭髮。
鏡中的自己穿著價值連城的高定禮服,妝容緻得如同櫥窗裡的瓷娃娃,卻眼神空。
"沈小姐,您看這個髮型還滿意嗎?"造型師小心翼翼地問道。
沈知沒有應聲。
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機螢幕,上面是昨晚傅南風發來的資訊:"沈知,再堅持一下。"
沈知苦笑。
知道賀雲深不會讓自己陷囹圄,可如今他自難保,聯姻未嘗不是一種出路。
"沈小姐,該出發了。"管家在門外恭敬地提醒。
豪華轎車,沈父正翻閱著今天的財經報紙,今天的訂婚宴關係到兩家未來五年的合作,不能出任何差錯。
訂婚宴設在紀氏集團旗下的七星級酒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