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當時我在醫院醒來後,沈知去過。”
這話聽得雲揚更懵了。
他傷住院,沈知去過不是很正常嗎?
“然後呢?”
“你不覺得奇怪嗎?老公了那麼重的傷,作為老婆竟然就只去簽了個字,然後不聞不問。”
聽他這麼一說,雲揚也覺得奇怪。
但轉念一想,你賀雲深平時那麼對待人家沈知,沒拔你氧氣管就算不錯了!
“啊這個......”
雲揚言又止,這件事上他很難替自己的好兄弟說話。
“我記得,當時醫生都是我的廢了,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可是後來經過治療,竟然很快就能出院了!”
賀雲深回憶著自說自話。
“所以,應該就是那個時候移植了骨髓,才保住了你這條,但那並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聽雲揚分析,當下接骨髓移植是最好的方式了。
可時間一久,如果沒有使用正確的治療方式,這條就可能會徹底報廢。
他完全不知道況。
“這些庸醫,我明天就去起訴他們!”
賀雲深皺了眉頭,因為本沒有人告訴他還需要後續治療,他都以為就這樣沒事了。
“那現在怎麼辦?”
面對賀雲深的靈魂質問,雲揚也有些為難,他思考片刻後問道:“你還記得是誰給你捐獻的骨髓嗎?”
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捐獻了骨髓,哪裡還能知道是誰捐的。
這話不是白問嗎?
“好了我知道了。”
雲揚一時有些頭大,看來只能去那所醫院問一問才能知道了。
“我想起來了,住院期間的確接過一次部治療手,但當時我頭腦有些不清楚,只記得手檯上約看見了一個人的影。”
“人?”
雲揚也有些意外,哪個人會為他做捐獻骨髓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