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麗娘的話越說越難聽。
劉秀秀變了臉,方明也面難堪。
村裡誰不知道,劉秀秀做夢都想讓自家兒子考上狀元。
可奈何家裡沒錢,小兒子滿月又突發高燒,了傻子,這一直是劉秀秀心裡的疙瘩。
現在這疙瘩被杜麗娘翻出來,這下,劉秀秀指定鬧個沒完沒了了!
果然下一秒,方家上空響起劉秀秀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方明你聽到了嗎?你弟媳就是這麼說咱們家兒子的!”
“這些年咱們接濟了二房多回,甚至連給孩子看病都看不起,居然這麼狼心狗肺,罵咱們兒子是傻子!”
劉秀秀哭得更加兇狠,方明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杜麗娘大概也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冷哼一聲,自己跑屋裡了。
槐花在角落急團團轉。
這時,老二方亮回來了。
一看家裡這架勢,方亮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沒多說,忙跑進屋裡。
沒過多久,屋裡傳來小倆口吵架的聲響。
劉秀秀見二房能談事兒的回來了,屁顛屁顛衝進去,裡頭又鬧起來。
方明看向槐花,無奈嘆了口氣。
“槐花,剛才你嫂子推你那下,你沒事吧?”
槐花把破皮的手腕藏在後,咧笑起來。
“放心吧,大哥,我沒事。”
說完,槐花去驅散門口的鄉親。
這下,一家人總算齊聚在屋裡頭,說起正事來。
“嫂子,我都已經說過了,方子是槐花給的,我們也沒想著吃獨食,賺了錢,我們會讓給槐花三分利,這大哥也是知道的呀!”
方亮把事經過都給劉秀秀說了一遍。
劉秀秀向來不懂這其中的門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拍桌而起,震得整張破木桌子都抖起來。
“我不管!既然這方子是槐花的,槐花這個拖油瓶在家裡白吃白喝,也佔了我們大房不好,所以我們也要分賬!”
杜麗娘立馬不樂意了。
“憑啥?幹活的可是我家方亮,你們啥都不幹就想要分賬,哪有這麼好的事?!”
劉秀秀著嗓子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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