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您這些天都去哪兒了,可急壞了奴婢,您出門怎麼不帶著奴婢!”雲兒給蕭雪霽重新鋪了床,天氣日漸轉冷,眼看著嚴冬將至,府裡下人們都在提前準備寒之。
悶在書房裡雖溫暖無風險,可哪兒也去不了,蕭雪霽願在雪飄風吹的廣袤天地裡自由馳騁。
陡然記起雲兒是蕭祿鳴送予蕭雪霽的丫鬟,蕭雪霽登時氣兒不打一來,怪氣地道:“我出去找男人,你莫非也要跟著我去不?”
“奴婢不敢。”雲兒忙不迭跪伏在地,一直委屈的埋著頭。
蕭府的府規森嚴,料想雲兒出現在蕭雪霽邊時,就無時無刻不在監視蕭雪霽了,蕭祿鳴不會平白無故塞個人給蕭雪霽。
算來,雲兒在蕭雪霽的邊伺候了三載,蕭雪霽從未懷疑過別有居心,這都源自於蕭雪霽的好義弟蕭祿鳴。
蕭雪霽們姐弟年齡差不大,蕭祿鳴只小蕭雪霽四歲,打小同吃同玩,一塊兒長大,鬥過幾次,但沒打過一次架。
從前,蕭雪霽自認他們姐弟的甚篤,經過此次事件,蕭雪霽要重新評估這份親到底有幾斤幾兩。
“雲兒,碌鳴都許你什麼了?你甘心為他的走狗。”蕭雪霽是個直腸子,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毫不留地當場穿。
“公子不曾許過奴婢什麼,奴婢更不知小姐此話何意,若奴婢有伺候不周之,還請您指正,奴婢一定改。”雲兒一臉無辜相。
蕭雪霽一口老憋在口,霍地站起來,氣得手掌大力在書案上一拍,頓時幾滴茶水濺出,蕭雪霽指著雲兒的腦門怒喝,“你裝什麼糊塗!”
雲兒死活不肯承認是蕭祿鳴派來的細,蕭雪霽也不能按著的腦袋瓜強迫說真話吧,最終只能作罷。
蕭雪霽瞧著雲兒心煩,怕自己剋制不住責難,揮手趕走,“你出去侯著,我好手好腳的,不需要你來伺候。”
如果不是及時出現,槐花或許就被那群兵帶到不知何去了。
也許會被義弟帶去給趙雲峰呢。
足期間,蕭祿鳴那個小沒良心的,未曾來探過蕭雪霽一次,蕭臨雲雖忙於公務,但每晚都會來找蕭雪霽談談話,無非是些絮絮叨叨的說教。
青雲之事另有,蕭雪霽不敢如實相告,自然蕭祿鳴的行徑亦不便給老父親,蕭雪霽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憋屈得很。
“爹,蕭家祖訓,蕭雪霽今兒還要抄嗎?”
近來天天抄蕭家祖訓,蕭雪霽不勝其煩,再加上蕭臨雲約半個時辰的唸經,蕭雪霽哭無淚。
這是人能承的事嗎?
“罰你抄蕭家祖訓,是讓你秉承咱們蕭家的門風,切勿在外沾染那些歪風邪氣,雪霽,你抄了這麼多的遍,可都牢記在心了?趙府你不回去,躲在蕭府終究是不好,你已經嫁為人婦了。”
蕭臨雲一雙老眼如炬,瞅著書案上擺放的厚厚一疊謄抄筆記,反覆審視著蕭雪霽,恨不能剖開蕭雪霽的肚子,看清楚蕭雪霽說的是不是肺腑之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