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還還是不放心你,你小子慣會說謊話了,也只有謊言才能這麼的順耳。”皇帝當然是選擇不信了,離宮出走前的秦潯死活不肯接手未來皇位。
說是皇帝已立東宮,他無心爭奪儲位,勸皇帝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秦潯一本正經的說道:“父皇,我不是說的謊話,你怎麼就不信我呢?我回來是為了爭這個皇位的!”
“爭皇位?”皇帝只覺秦潯此話過於破天荒,裡重複了幾句,還是覺得難以置信,他的這個兒子心淡泊,不這個皇位。
從前他有意把這個皇位傳給秦潯,培養他做繼承人,他非但不領,還像躲瘟神似的躲還不及,怎麼可能會做爭奪皇位的事?
秦潯去找皇帝,就是想親自將那枚令牌給皇帝,看他如何置為了爭奪皇位,不惜手足相殘的太子,“父皇,我是刺客留下的罪證,還請父皇過目。”
皇帝接過來一看,此令牌顯然是東宮所屬,作不了偽,皇宮裡的能工巧匠出的東西,天下間還沒人可以偽造,而且秦潯不可能誣陷太子,“潯兒,你說的可都是真事?”
此前,秦潯總是顧念著與太子的兄弟之,厭煩的逃出了皇宮,去過他的安寧日子。
如今卻有此重大轉變,皇帝的一張老臉凝重,秦潯的此番轉變,他突然有了新的考量。
秦潯不假辭,“千真萬確,兒臣不敢有一句半字欺騙父皇,還請父皇替我做主。”
“你這般有上進心固然是好事,不過太子也是朕的兒子,朕不能厚此彼薄,這個皇位你們誰能有本事爭取得到,這個皇位就是誰的。”
皇帝思考片許,把這副擔子還回秦潯上,不願替他減輕重量了,南朝的君王須有做帝王的本事在,百姓方能長治久安。
秦潯不敢相信皇帝會收回名,這皇位他以前可是唾手可得的樣子,“父皇,您不是說要把皇位傳給我嗎?怎麼現在出爾反爾了。”
“朕曾經是想傳位於你,可你小子不懂得珍惜為父的殷殷期盼,如今為時已晚,朕想過了,還是靠你自己去爭更有說服力,皇位繼承人必然需要實力在,不是什麼酒囊飯袋的草包,南朝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皇帝自有一番說服秦潯的大道理。
“父皇所言極是,兒臣謹遵父皇的教誨,一定會善待南朝的百姓,以南朝百姓為己任!”
秦潯深以為然,皇帝的這套說辭說得他心服口服,他也是讀過聖賢書的皇子,怎麼可能不明白做帝王也需要智謀。
“黎貴妃這大逆不道的混賬,朕會著手親自調查,你不必手此事了!”皇帝想起黎貴妃就頭疼,這事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鬆懈了前朝餘孽之事。
前朝就已經覆滅那麼多年了,竟然還有後人出來興風作浪,那個懷著他孩子宮被黎貴妃毀得面目全非。
秦潯也沒時間手皇帝后宮的之事,反正皇帝邊能人眾多,查明真想指日可待。
譬如那個陸長春就是皇帝極倚重的臣子,還有周自塵,皇帝將案子委派下去,京城中能人輩出,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兒臣便告退了。”秦潯朝皇帝深深一揖,轉頭走出乾清宮的大門,接下來要靠他自己努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