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太監小心翼翼地伺候著，解開君諶的外袍，正準備繼續寬，結果君諶忽然抬手，示意他們停下。
“行了。”他的語調慵懶，語氣淡淡，“你們都下去吧。”
太監手上微微一頓，愣了一下，但不敢多問，立刻恭敬地退了出去，順手關上了寢殿的大門。
殿一下子安靜下來。
周素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剛準備鬆口氣，結果下一秒，便迎上了君諶那雙笑眯眯的眼。
他的眼神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意味，慢悠悠地看著，角噙著笑意，嗓音低啞：“周醫。”
周素警覺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君諶看著，眸微深，懶洋洋地倚在榻上，語調輕緩，像是帶著幾分戲謔：“朕的外袍了，可裡還沒解。”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還穿著的中，目定定地落在上，慢吞吞地道：“你說，宮人該做的事，那這接下來的......”
他微微一笑，聲音低：“是不是你該做？”
周素：“......”
就知道，這人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
深吸了一口氣，默了片刻，心裡將系統和任務再罵了一遍。
最終還是認命地走上前去，手指落在君諶的襟，作極穩，毫不拖泥帶水地解開了第一顆釦。
手上的作很快，也很穩，毫不帶猶豫，像是在做一件極其尋常的事。
可偏偏，的手指落在他前的瞬間，君諶眼神微微暗了幾分。
他半闔著眼，看著細白的手指在他襟上游走，一顆顆地解開釦，骨節分明，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點習慣的冷靜。
他忽然開口，嗓音低沉：“你倒是練。”
周素手上作一頓，抬眼看他，語氣淡淡：“臣是醫。”
意思很明白——只是在做自己該做的事，別想多了。
君諶微微挑眉，嗤笑了一聲，像是被這一本正經的態度取悅了，嗓音低啞，緩緩道：“行吧，朕倒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冷靜到什麼時候。”
周素沒理他，繼續低頭解著帶，直到他的中徹底鬆開，出裡面瘦卻帶著力量的理，才退開一步，語氣平靜：“陛下，已寬完畢，臣告退。”
君諶看著，眼裡帶著點笑意，目緩緩掃過那張毫無波瀾的臉，片刻後，他嗓音漫不經心地道：“周素，你臉淡定的。”
周素神平靜，淡淡道：“畢竟，陛下也不是第一個讓臣寬的。”
君諶：“......”
殿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君諶眼眸微眯，像是被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某種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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