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給考生順便看看病？
心裡憋著一口氣，偏頭瞪了君諶一眼，結果這狗皇帝正慢悠悠地端起茶盞，神自若，彷彿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這倒是好，他是皇帝，坐哪都自在，可呢？
才剛想開口再爭取一下，結果君諶一側頭，目似笑非笑地看著，語氣淡淡：“怎麼，你還想回去？”
周素角微，到底還是不死心的說：“臣只是覺得，陛下邊侍衛、隨行太醫皆在，臣留在這裡，並無必要。”
君諶慢悠悠地放下茶盞，微微靠在椅背上，目落在臉上，似笑非笑：“可朕覺得，你很有必要。”
周素：“......”
就知道，這狗皇帝肯定沒安好心！
繃著臉，沉默了片刻，試圖做最後的掙扎：“陛下，若是這幾日貢院無異常，臣是否可以......”
君諶懶洋洋地截斷的話，語氣散漫卻不容抗拒：“不可以。”
周素：“......”
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
忍著火氣，咬著牙笑了一下：“......臣明白了。”
君諶這才滿意地勾了勾角，語氣慵懶：“乖一點，朕會派人照顧你的。”
周素：“......”
-
然後周素後面還真就被君諶在貢院整整待了九天。
所幸，這貢院雖說封閉管理，但三天能出去一次氣。
加上這一次是陛下親自監考，整個貢院的規矩都比往年更加嚴格。
不僅如此，貢院的衛生也打掃得格外勤快，每日都有專人灑水清掃，儘量減輕長時間封閉帶來的異味。
當然，該有的味道還是有的。
畢竟這麼多考生被關在這九天，空氣再怎麼流通，也不能完全消散那混合了汗味、墨香、和紙張陳舊氣息的味道。
可週素的況比普通考生好得多。
畢竟跟著君諶一起，住的地方是貢院裡專門騰出來的一間清雅小院。
吃喝有人伺候，茶水隨時有人送上，甚至連每日的飲食都比貢院裡的員考高了不止一檔。
說是監考，實際上就是被君諶強行在這裡“陪考”罷了！
但更讓周素意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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