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他微微眯起眼，嗤笑了一聲，語氣冷淡：“你倒是活得很明白。”
周素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當然，不然早死了。”
靠在椅背上，懶懶地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胡攪蠻纏的人，話語鋒利得不留一點餘地：“將軍，你若是不滿，大可以一刀劈了我，可若是想要個解釋，你是不是該先告訴我，你在氣什麼？”
話語鋒利，步步，一點都不給黎埕翻舊賬的機會。
黎埕盯著，臉微沉，指節在桌上敲了一下，聲音低啞而危險：“周素，你確定......你真的不知？”
空氣瞬間凝固了幾秒。
周素心裡微微一，眯起眼睛。
空氣頓時有些沉悶。
周素看著黎埕的眼神，本以為他還要繼續問什麼，甚至都已經在腦子裡快速組織了一堆說辭，隨時準備應對他接下來的盤問。
可誰知，黎埕忽然開口了。
而且——非常直白。
“周素，我心悅你。”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沒有拐彎抹角，沒有試探，也沒有猶豫，直接就這麼說了出來。
周素：“......”
腦子裡那一堆準備好的說辭瞬間卡住了。
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整個人直接一噎，愣住了。
——這什麼況？！
不是正跟這傢伙在較勁嗎？
他剛才不還一副要殺的架勢嗎？！
怎麼畫風突然就變了告白？！
黎埕就這麼盯著，目堅定，甚至帶著一咬牙切齒的意味，像是終於說出了憋了很久的話。
他深吸了一口氣，嗓音低了一些：“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
周素眨了眨眼，角微微了一下，是真的沒料到這傢伙會來這麼一齣。
原本以為他是在追查什麼事，結果——
他是在糾結這個？！
周素心裡瞬間翻湧起一複雜的緒，甚至有點想笑，但又笑不出來。
盯著他看了幾秒，半晌，才慢悠悠地道：“......你剛才那殺氣騰騰的架勢，難不也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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