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可偏偏，自己還一副無辜模樣，彷彿完全不知。
君諶舌尖抵了抵腮，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
君諶俯靠近，目幽深，嗓音低沉而緩慢：“你怎麼誰都能勾？”
周素眨了眨眼，眉梢微挑。
這人又在發什麼瘋？
緩緩直起子，雙手疊放在膝上，語調懶洋洋的：“陛下說笑了，臣可不敢。”
“可朕瞧著，”君諶微微眯眼，目緩緩掃過，嗓音帶著些不明緒，“他們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可耳朵都紅了。”
周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瞧見幾個宮低垂著腦袋，肩膀微微發抖，一副生怕自己多呼吸一口氣都會被察覺的模樣。
：“......”
這人連的醋也吃？
輕輕一笑，眸微微流轉，緩緩道：“臣也沒做什麼，陛下要是不信，大可以問問。”
君諶當然不會真的去問。
他只是眼神微冷地盯著，半晌後，忽然手，輕輕住的下，指腹挲著的臉頰，嗓音著幾分危險的低啞：“你自己不知道？”
周素：“......”
這狗男人，該不會是又要找什麼藉口折騰吧？
眼神微微一，正想著要不要再找個臺階下，哪知道下一秒，君諶忽然一鬆手，語氣漫不經心地道：“罷了，看來是朕多心了。”
說完，他轉，隨手拂了拂袖口，嗓音淡淡：“都起來吧。”
跪著的宮和太監立刻戰戰兢兢地起，連大氣都不敢一下。
周素懶得搭理他，這人就是在沒事找事！
微微偏頭，避開他的，眼神隨意地落在殿一擺設上，姿態閒適，不打算回應。
既然他沒話找話，那索就不接話茬，看他怎麼演下去。
君諶原本以為，至會辯駁幾句，或者像以前一樣，敷衍著順著他的話來一句“臣不敢”之類的。
可這次，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
他眯了眯眼，盯著側臉，眼底的幽暗了幾分。
這是生氣了？
還是在試圖敷衍他？
他目沉沉地掃了一眼，片刻後，忽然低笑了一聲，嗓音懶散地道：“周素，你脾氣越來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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