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邊塗抹藥，一邊回想起離開那間香室時的細節。
當時，那位老大夫似乎想說些什麼，但話還沒出口，顧元洲就突然張地打斷了他。
顧元洲當時的樣子太反常了，彷彿不想讓聽到什麼。
周素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那一幕在腦海裡清晰重現——
老大夫微微張，眼神沉重，顯然想提醒什麼。
但顧元洲卻在第一時間打斷了他，語氣溫和卻帶著明顯的阻止意味：“老胡，我正好有事要問你。”
隨後，兩人就避開，悄悄地走進了房。
他們說話時，房門閉，整個過程的，就像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
“素素姐？”
有個小丫鬟找了過來。
就是那位提醒過通房丫鬟們要實習轉正的事。
現在丫鬟房的丫鬟都對一致對外孤立，知道肯定是秋月搞的鬼。
只不過現在周素還空不出手來，不然肯定要再教訓一下。
沒想到還有丫鬟主跟自己說話。
“素素姐，秋......秋月姐跟王嬤嬤告了您狀。”
小丫鬟用低的都快聽不見的聲音說出這句話來。
周素輕輕嗯了一下。
給王嬤嬤錢袋子的時候，老人家已經提醒自己了這回事。
小丫鬟沒想到周素這麼平靜，像是早已知，並不為此到驚訝。
怯生生地抬眼瞥了周素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素素姐，您不生氣嗎？”
周素角輕輕一勾，帶著幾分淡淡的冷意：“生氣？呵，們告狀的本事可不是今天才學會的。”
小丫鬟愣住，心底的如意算盤瞬間落空。
原本以為，捅出秋月的“小作”能博得周素的好，好讓素素姐把自己帶到八爺邊伺候。
周素只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彷彿對這些勾心鬥角全不在意。
那從容不迫的模樣讓小丫鬟越發張，心跳如擂鼓。
想到自己被打發去做使丫鬟，那就徹底沒了出頭之日。
心裡越來越慌，攥了自己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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