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顧承司站定在面前，額角還有些未散的汗意。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中帶著的責備：“素素，你為什麼在這裡掃地？誰讓你做這些活的？”
周素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掃帚，輕輕笑了笑，聲音溫和：“爺，奴婢不過是看院子有些，想著早上收拾一下，免得影響您的心。”
顧承司瓣了，話到邊卻遲遲沒有說出口。
他看著眼前的周素，低眉順眼地站在那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整個人顯得格外從容而得。
可這一瞬間，他心裡卻不浮現出昨晚輕聲安自己時的模樣。
昨晚的周素，溫得讓人心安。
輕聲勸，和的話語彷彿能驅散一切不安，像一盞燈一樣在他最害怕的時候給了他亮。
而現在的，又像是一堵牆，禮貌、周到，卻讓人無法及。
顧承司心裡一陣恍惚，忍不住問道：“昨晚......是不是累著你了？”
周素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笑意未減：“爺說笑了，昨晚奴婢不過是盡了本分，怎麼會累呢？爺安心就好。”
顧承司看著這副溫順的模樣，心中卻莫名地泛起一酸。
他張了張，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素素，你是我的丫鬟，不需要做這些活。以後院子裡的事，有人會收拾，你不用管。”
周素點了點頭，語氣依舊輕：“是，爺，奴婢記下了。”
顧承司聽著這樣的回答，心裡卻越發不舒服。
他總覺得，眼前的周素雖然聽話，卻不像昨晚那般真實。
規矩得讓人心裡發悶，像是刻意在保持距離。
“素素。”他突然開口，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點認真和試探，“你是不是不想待在我邊？”
周素微微一怔，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輕輕笑了笑：“爺，奴婢只是個丫鬟，您吩咐的事，奴婢自當盡心盡力，怎麼會不想伺候您呢？”
顧承司聽著周素的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他看著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堵得發慌，卻也不敢繼續追問。
周素低頭站在那裡，角噙著一抹淺淺的笑意，心裡卻已經有了打算。
顧元洲那個白切黑一上來就這麼激烈，進展快得讓人頭疼。
這十三爺看起來單純無害，得慢慢來，不能太急。
“素素。”顧承司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一點小心翼翼，“你......真的沒什麼不開心的吧？”
周素抬起頭，眼中帶著些許溫，聲音依舊輕緩：“爺，奴婢能伺候您，是奴婢的福氣，怎麼會不開心呢？”
顧承司點了點頭，看似放心了些，但目還在周素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轉朝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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