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沈硯清的手無意識地握了長袍的袖口，像是在給自己增添一份勇氣：“你說我天真也好，多事也罷，我只是......只是想讓你過得好一些，不用再拘束，不用再低眉順眼對人。”
周素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無奈，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爺的心意，奴婢心領了。只是明日的大考最為重要，其他的，還是日後再說吧。”
沈硯清神一滯，似乎沒有料到的回應會如此平淡。
但他很快穩住了緒，抬起頭，聲音裡帶著一和的懇求：“那便請素素姑娘等著我。”
周素輕輕一笑，微微抬眸看向他：“爺的功名才是正事，奴婢自然等著您的好訊息。”
這話聽上去毫無破綻，可的目卻依舊著一冷靜，讓沈硯清心中有些失落。
可即便如此，他依舊揚起一抹淺笑，點頭說道：“好，那我一定不會讓你失。”
他的話語堅定如鐵，像是對做下了某種莊重的承諾。
這讓周素無言。
而沈硯清本已平復的緒，卻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過去那幾次親的場景。
那一次為自己按口，還有那幾次無意間的，每一幕都讓他的臉迅速染上一層紅暈。
他低頭輕咳了一聲，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張，抬頭看向周素的目卻更加複雜，既有幾分，又著一的認真。
“素素姑娘......”他張了張，話音裡帶著些許遲疑，但眼神卻愈發堅定，“你我之間......已經......”
說到這裡，他的話像是被卡住了一般，耳迅速燒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已經有了......那樣的親舉止。”
周素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爺，這不過是奴婢盡力伺候您時的不得已之舉。”語氣和，卻著一疏離，“奴婢從未有其他想法，您也不必放在心上。”
沈硯清卻搖了搖頭，目中帶著一倔強與堅持：“不，素素姑娘，這不是你的錯，是我......是我心甘願的。我只是覺得......我應該對你負責。”
這句“負責”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恥，連聲音都小了幾分，眼神飄忽，卻還是著頭皮補充：“無論如何，你的安穩才是最重要的。”
周素看著他那張紅的臉，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爺的心意，奴婢激。
但奴婢的份，哪需要爺如此牽掛？這份誼，奴婢承不起。”
沈硯清聞言，怔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像是要擺心頭的那點，目越發堅定：“素素姑娘，你並不需要承什麼。只是希......若有一天我能給你一個不同的未來，你不要拒絕。”
他說完，低頭咬了咬，握住袖口，彷彿用盡了全的勇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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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素輕輕推開門，一淡淡的藥香混著室的溫暖撲面而來。
房間的燈火已經燃得微弱，燭映在床榻上，將那道修長的影籠罩在一片和的暈中。
顧元洲半靠在床頭，眉眼微微闔著，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一道淺淺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