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周素聽著這句話，後背瞬間繃直，手指微微發。
“二爺，您說笑了。”迅速恢復了鎮定，低頭施了一禮，“奴婢只是洗個手，哪裡來的心虛？”
顧長風冷冷一笑，抬手了臉上的痕，作卻並不急促，反而顯得漫不經心，甚至著幾分威。
“素素，你覺得，這樣的回答，我信嗎？”
他的聲音帶著的寒意，如同深夜的冷風，直直刺進的心頭。
眸微冷，像是蓄積已久的風暴終於發。
他忽然手，一把抓住周素的手腕，力道之大，讓猝不及防地踉蹌了一下，腳步不穩，險些摔倒在地。
掙扎著站穩子，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他狠狠地按在了井邊的石欄上。
“二爺！”
周素心頭一跳，低聲喊了一句，抬眼看向他，卻被他的眼神凍得一陣寒意直冒。
那是一種徹底剝去偽裝的鋒芒，迫、凌厲，甚至帶著幾分偏執的冷酷。
正開口，就見他從腰間出一把寒四的匕首，鋒利的刀刃在月下反出刺眼的芒。
“洗不乾淨......”他的聲音低沉又冷漠，像是從嚨深出來的冰渣，“那就砍了，徹底乾淨了。”
匕首緩緩抬起，距離的手腕不過分毫。
周素瞳孔猛地一，連呼吸都了一瞬。
“二爺，這玩笑可不好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鎮定，抬起頭與他對視，卻被他目中那種偏執的冷意得一陣心悸。
“玩笑？”顧長風勾起角，笑容卻不見半點溫度，語氣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
他手中的匕首在的手腕上方停住，鋒利的刃口輕輕在的上，帶來一陣冰冷刺骨的。
周素深吸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暗：“二爺，奴婢的手若沒了，可就伺候不了您了。”
這句話一齣口，顧長風的作頓了頓，匕首懸在半空，目卻更加深沉。
“素素......”他低聲開口，聲音低得像是夜風拂過，帶著一不明的緒，“我覺得你就算為人彘也不妨礙伺候我。”
周素心臟猛地一，耳邊還回著顧長風那句詭異的“人彘也不妨礙伺候我”。
抬眼看向他，那雙冷冽的眼眸裡沒有一開玩笑的意思，反倒帶著一種讓人骨悚然的認真。
知道，這人是真的瘋了。
不能再拖。
周素深吸一口氣，腦海裡瞬間調出系統商城的介面，手指微微抖地快速翻找。
看到迷藥的選項時，二話不說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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