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周素微微一愣，剛剛還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一些。
連忙走近，輕聲應道：“是，爺。”
屋的線和，窗外的晨過半開的窗紗灑進來，將房間裡的一切籠罩上一層淡淡的暈。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帶著些許清冷的氣息。
周素出手，輕輕到顧元洲的額頭，指尖到他的皮帶著病態的溫熱，那種因為長期弱而顯得脆弱的，讓心中泛起一說不出的覺。
顧元洲半倚在床頭，肩膀微微下沉，青垂落在鬢角，映襯著他那張廓分明卻略顯蒼白的臉。
他的眉宇間帶著幾分忍的疲倦，長長的睫微微著，襯得整個人像一副靜謐卻略顯孤寂的畫。
周素抬眼看著他，手上的作輕而緩慢，指腹在他太附近按，試圖舒緩他的不適。
不由自主地放緩了呼吸，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驚擾了此刻的安寧。
怕他超雄。
窗外的風吹過，帶起窗紗微微揚起，幾片落葉悄然飄進屋，落在地面上，發出極輕的簌簌聲。
顧元洲微微睜開眼，眸深邃卻帶著一朦朧的疲憊。
他靜靜地看著周素，目復雜而難以琢磨，似乎想要說什麼，卻又終究沒有開口。
周素察覺到他的視線，低頭專注地繼續幫他著太，手指的力道輕而溫暖，像是試圖融化他眉宇間的霾。
整個房間安靜得只剩下窗外樹葉的沙沙聲和他們輕微的呼吸。
“素素，你能不能拒絕顧承司？你現在是我的妾室了。”
周素的手頓了一下，差點沒穩住作。
低垂著頭，臉上的表被在影裡，看不清楚，但指尖稍稍用力，按在顧元洲的太上，緩緩說道：“八爺，您說笑了。”
顧元洲的眉頭微微一蹙，抬手握住的手腕，作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持：“我沒說笑。既然父親母親都已點頭，你的份已經不同了，我不允許你再對顧承司有任何回應。”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帶著重量，落在周素耳邊。
周素抬眼看了他一眼，那雙清澈的眸子中閃過一抹無奈，卻很快斂去，恢復了恭敬與平靜：“八爺，奴婢......不是已經聽從安排了嗎？可奴婢剛剛答應了，奴婢若是貿然疏遠，只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顧元洲的目冷了幾分，著手腕的力道也稍稍加重：“顧承司若有不滿，我自然會解決，你只需要記住，你現在是屬於我的。”
這話說得霸道又篤定，帶著一顧元洲慣有的掌控。
周素心裡忍不住暗歎。
這傢伙果然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恭敬的表，低聲道：“是，八爺，奴婢明白了。”
顧元洲看著這副順從的模樣，薄微微一勾，眼底似乎掠過一抹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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