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二爺......”周素低聲喚了一句。
顧長風沒有回應，依舊將頭靠在的肩膀上，此刻是完全卸下了一的冷冽。
他的呼吸略顯急促，卻沒有毫放鬆的跡象。
那種熾熱的氣息順著的蔓延開來，讓周素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啞，著疲憊和一忍，“從那天以後，我一直在想......要是我當時沒有拒絕，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我的邊？”
他的語調輕緩，帶著幾分自嘲的苦：“可我就是這麼愚蠢，明明想把你留在邊，卻總是用最笨的方式把你推開。”
周素垂著頭，目落在自己的腳尖上。
“二爺，奴婢只是個下人，您不該為奴婢這樣。”低聲勸說。
顧長風微微抬起頭，目深邃而複雜地注視著周素，角扯出一抹苦笑，似乎帶著幾分無奈和嘲弄：“素素，你知道嗎？以前我也是這麼想的。”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啞，卻著無法掩飾的疲憊：“我以為你只是一個丫鬟，一個和旁人無異的小角。可偏偏就是你，這個我以為不起眼的丫鬟，卻讓我魂牽夢繞。”
周素的手指微微了一下，抬眼看了他一瞬，卻在及他那深沉的目時，迅速又低下頭。
顧長風的目仍然鎖在上，結輕輕滾了一下，繼續說道：“從你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求我‘恩典’的時候，我就該意識到，你不是個普通人。你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像是在無意間烙進了我的心裡。”
他抬手輕輕了眉心，語氣帶著的懊悔：“可我偏偏裝作不在意，甚至故意對你冷漠，以為這樣可以把你留在原地。結果呢？我只能看著你一步步離我越來越遠。”
周素的呼吸微微一滯，指尖悄悄攥了袖角，卻依舊保持著低眉順目的姿態，試圖掩飾心的搖。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顧長風低聲道，語氣中著深深的自嘲和無奈，“無論你的份是什麼，你都已經了我無法忽視的存在。素素，我試著忘記你，可是越想忘記，越做不到。”
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彷彿藏著無盡的疲憊和嘆息：“你說，我還能怎麼辦？”
周素的心微微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答道：“二爺，奴婢的份卑微，承不起您的這些話。您有您的責任和前程，而奴婢，只是一個丫鬟，無法左右您的決定。”
顧長風卻搖了搖頭，苦笑著低聲說道：“不，你可以左右我的決定，從很久以前就已經可以了。”
他的目再逐漸和下來，深深注視著周素。
微微垂下頭，“素素，你知不知道，而且只有你能救我。”
周素微微一怔，抬起頭看著他：“二爺，您這話......奴婢不太明白。”
顧長風苦笑了一聲，抬手輕輕按住自己的口，似乎回憶起了什麼：“從我很小的時候起，我就有口疼的病。發作的時候，連呼吸都會疼得厲害，太醫開了許多藥，卻始終無濟於事。”
他停頓了一下，眉眼間出一抹的舒服：“可後來我發現，只有你的，才能讓我好些。不管是無意間的攙扶，還是偶然的靠近，那種痛楚，都會緩解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