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周素心頭一，臉上笑意卻不變，甚至順勢往前一步，輕輕拽了拽顧元洲的袖，語氣帶著點撒的意味：“怎麼會呢？我不過是看看屋裡有沒有缺的，畢竟回來一趟，總得收拾收拾吧？”
聲音的，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無辜，彷彿真的只是尋常不過的舉。
但顧元洲卻只是看著，笑意不變，指腹緩緩在腕間挲了兩下，意味深長地開口：“行，整理好，就乖乖跟我走。”
放開了周素。
這邊顧承司的手微微握，臉沉沉的，眼尾那點泛紅更顯得委屈不甘，偏又死死抿著，一副倔強忍耐的模樣。
屋一時寂靜，氣氛繃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顧元洲睨著顧承司，半晌後，忽然輕笑了一聲，角微微勾起，嗓音慵懶：“怎麼，承司這是打算跟我搶人？”
顧承司睫輕了一下，仍是沒說話，只是垂在側的手指微微收，骨節泛白。
顧元洲眯了眯眼，像是打量，又像是審視，片刻後，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低聲道：“可惜，你不夠資格。”
顧承司猛地抬頭，眼神一下子變了，裡面翻湧著忍的怒意，像是到了極大的刺激。
“八哥，你明明......”
顧元洲知道他想說什麼，擺手，“那只是一場鬧劇而已。”
說完他收回目，手臂一收，看著不遠的，語氣淡淡的，連眼神都未曾再施捨一分：“回去吧，別在這裡丟人。”
顧承司的膛微微起伏著，像是竭力忍耐著什麼，指尖幾乎要嵌進掌心，骨節泛白。
他知道，自己再不開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深吸一口氣，他猛地抬頭，眼裡翻湧的緒終於徹底決堤，咬著牙，帶著幾分倔強與不甘，沉聲開口：“我也很喜歡素素。”
這句話一齣，屋的氣氛瞬間凝滯。
周素指尖微微一頓，顧元洲則停下了腳步，像是聽見了什麼新奇的話，緩緩側過頭，看向他。
顧承司的臉沉沉的，眼尾仍染著一點泛紅，但那雙眼睛裡，卻帶著難得的認真與執拗，死死盯著周素，像是害怕會逃開，又像是賭上了什麼，不願後退半步。
顧元洲睨著他，半晌，忽然笑了，似乎被他這副模樣逗樂了，聲音低啞，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輕慢：“嗯？”
他轉過，慢悠悠地走近幾步，目饒有興味地落在顧承司上，像是終於有了點耐心聽他說話，“所以呢？”
顧承司咬了牙關，指尖死死攥著角，眼底忍的緒幾乎要溢位來，沉聲道：“所以......我不會退讓。”
顧元洲聞言，神不變，笑意淡淡，甚至還抬手拍了拍周素的後背，語氣慢條斯理：“聽見了嗎？”
他偏頭看著周素，眼神似笑非笑，像是頗有興致地問：“你打算怎麼選？”
屋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有窗外微風吹拂，輕輕撥窗欞，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顧承司死死地盯著周素，眼底的認真毫不掩飾，像是在等待的回答，等待給自己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