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平侯夫人看著沈蘇蘇的眼神也充滿了惱意。
“你是不是故意的?”
“開個小雜貨鋪子,還真就以為自己多能耐了。”
“你之前開綢緞莊,我也隨了你。”
“畢竟,以咱們廣平侯府的聲名在,開個綢緞莊,好歹也能吸引點客人來。”
“可這金鋪!”
廣平侯夫人想到這裡就覺著挖肝撓心的難。
“金鋪也是能隨便開的?”
“沒有大本錢,沒有人給你撐腰,你那金鋪怎麼開的起來?”
宋時序也是一臉怒容,“可不只是開了金鋪,還開了胭脂鋪。”
“這胭脂鋪也是能隨便開的?”
“京城那麼多胭脂鋪,憑什麼就覺著自己特殊,能將胭脂鋪開起來?”
“這不是浪費錢是什麼?”
這麼些錢,足夠給他打點上下了。
他想朝,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需要錢!
很多很多錢!
這敗家人!
宋時序真是越想越心疼。
廣平侯夫人也是一臉心疼,很生氣的說道:“別跟說這麼些廢話了。”
“趁著現在還沒糟蹋多錢,先將鋪子給關了。”
“再將鋪子退租,將租金拿回來。”
宋時序這才嗯了聲,“母親說的沒錯,你明天,哦,不,現在就去辦這個事。”
“聽說你還請了不人幫忙。”
“真是有病。”
“開那麼兩個小鋪子,需要這麼多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