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賀宴沉額頭滾燙的汗珠落下來，砸在溫溪月雪白的腳背上摔碎，燙的抖一下，不輕不重踹了一下他的腰腹。
溫溪月忙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踹疼你了。”
賀宴沉抬頭，素來沒有喜怒的臉上，此刻有些沉，幽冷的眼底似是有火在跳。
“你故意的。”
他嗓音沙啞，明明音調不高，卻莫名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賀宴沉眸漸深。
靜靜盯著溫溪月，有一種平靜的瘋。
溫溪月頭皮發麻，避開賀宴沉的眼睛，看向別。
過了許久，賀宴沉放下溫溪月的腳，起離開，去了洗手間。
溫溪月怯生生的臉上，微不可見的勾了一下。
賀宴沉在洗手間呆的時間有點長，再回到溫溪月面前，手裡拿著紙筆。
“名字。”
溫溪月一愣，他們兩個雖然睡了一覺，可目前彼此都還不知道對方姓名的狀態。
“溫溪月，三點水的溫，溪水的溪，月的月。”
“賀宴沉。”
不消片刻，欠條寫好。
賀宴沉遞給溫溪月。
欠條上的字剛勁有力，又不乏飄逸。
溫溪月忍不住誇讚：“你的字，真好看，你的書法也一定很好吧。”
賀宴沉眉不著痕跡的上揚，遞給筆。
“簽字，按手印。”
溫溪月看看賀宴沉，又看看欠條，癟癟，不願的接過筆。
深吸一口氣落筆，簽字前一刻又不甘心問：“真的就不能優惠點嗎？”
賀宴沉卻問：“不能。”
“......”溫溪月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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