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溫溪月你最好老實代,31萬,金額巨大,如果你說不清楚,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那你將面臨的是至十年以上刑期。”
審訊室,頭頂的白刺眼,溫溪月看著手腕上的銀手銬,警察問的話,都沒聽清。
認識顧修辰是一次意外,做家教賺生活費,晚上回來的晚了,想趕在寢室關門前趕回學校,抄了近路。
那條路偏僻,晚上鮮有人過。
被兩個混混堵住,搶走上的錢和手機,還不肯放過。
他們捂住的,撕扯的服。
那晚的回憶,任何時候想起來,都讓溫溪月害怕的抖。
服被撕破,子被退下,指甲被掰斷,在溫溪月最絕的時候,是顧修辰突然出現才讓那兩個混混得逞。
顧修辰和他們纏鬥起來,一對二,對方還有刀,哪怕被劃破手臂,顧修辰也沒有獨自逃跑。
那個晚上,顧修辰對溫溪月而言,如同天神下凡,救出火海。
所以,後來,顧修辰追,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在他車禍後,當牛做馬伺候不能生活自理的他一整年,也從沒有過任何怨言。
他裝失憶,冷暴力,想迫使主分手,得知後,並不沒想拆穿他。
本以為,討回一年辛苦錢,以後,大家各不相干了。
可沒想到,顧修辰還能把事做的更絕,更噁心。
他竟然報警,舉報溫溪月敲詐勒索。
31萬,對顧修辰來說,甚至不夠一天的零花錢,他其實不把這點當錢看。
可是,他卻連這點都不願意給。
他想讓坐牢,十年。
溫溪月的手在抖,就憑那轉賬記錄,還有顧家的勢力,他完全可以做到。
顧修辰太狠了。
當年那個拉出火海的人,如今想將推進深淵。
審訊的男警察冷聲道:“溫溪月沉默沒有用,轉賬記錄,還有你要挾的影片,都有,證據很完整。”
溫溪月終於開口:“你們也應該查到了,顧修辰車禍癱瘓在床,一直都是我照顧他,直到他完全站起來。”
警察:“這不是你敲詐的理由。”
溫溪月譏笑:“我沒有敲詐,我去要的是我的工錢和報銷的錢。”
“工錢?你是說你照顧,顧修辰是有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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