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雷霆雨皆是君恩，江嶽，領旨謝恩！”
秦栩將人在地上磕了三個頭，然後率先掉自己上的甲和佩刀丟在地上。接著就是江嶽，是剩下所有衛司的衙役們。
地上的甲越堆越高，衛司裡的人卻越來越。
方鴻凱看著眼前的一幕沉默不語，一直到所有人都走，他才在幾乎空無一人的衛司裡走了起來。
如今這個宅子沒了它的往日的靜，安靜的和一個尋常的宅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好像往日的榮只是一場夢。
方鴻凱隨手推開了一個房門，裡面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的碼放著各種書冊和公函，就像不久之後這些人就能回來一樣。
著那紅木的桌架，方鴻凱有一種傷其類之。
“統領，李府的家將要求接管衛司。”
外面，一個軍過來通報。方鴻凱聽了之後，面無表的走了出去，“誰願意接誰接吧，咱們不過是個跑的，還能擰的過他們家大人？”
這話只是一個牢，在自己人面前說說還行，等真到了那家將跟前，方鴻凱又笑的一臉燦爛。
“我的人盯著呢，那幫衛司的人走的時候都是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拿走。宰輔大人想要什麼儘管去找，咱們就在外面守著，絕不打擾。”
前來的家將也是個眼高於頂的，胡的嗯了兩聲立刻帶著人進去搜了起來。
方鴻凱一個轉的功夫，就聽見裡面乒乓翻的聲音，也不知什麼被翻了出來。
這一翻就是一下午，等到天暗了之後，那家將方才出來，而沈雲昭此時也得到了衛司被裁撤的訊息。
原本兩個丫頭是不想跟說這些的，可扛不住沈雲昭在外面尋鋪子的時候旁人議論的聲音太大。
“真是人亡政息，那戚都督生前是多風一人，如今才死多久，整個衛司都沒了。”
“可不嗎，今天那些衛司的人一個個只穿著一從衛司出來的時候我可親眼瞧著呢。嘖，你是不知道，好些人眼睛都紅了。”
“衛司手段那麼毒辣，裁了也好，裁了也好。”
這些人的聲音順著馬車的窗欞飄了進來，沈雲昭撥弄算盤的手停了一停，很快就又繼續了手裡的作。
兩個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心直口快的雪芽先開了口。
“姑娘，陛下未免太無了些，戚都督這才剛......”
“雪芽，慎言！”
沈雲昭搖了搖頭，面無表的呵斥，讓雪芽忍不住委屈了起來。
“姑娘，難道您就沒什麼想說的嗎？那，那畢竟是......”
那畢竟是戚停雲效忠的人，可他前腳才死，後腳就被人抹去了所有功績。
“這就難上了？這才哪兒到哪。”
沈雲昭笑了笑，抬眼看著紅了眼眶的雪芽調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