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戚停雲的這個住十分簡，雖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二進小院，但因著只有他和兩個護衛的緣故，這房子也不是每一個房間都有他的東西。
就比如說沈雲昭匆忙間躲進來的正屋，一半是他的起居之，另一半就放著一個書桌和幾個書櫃，約就是他的書房。
方才那黑人過來直奔書桌書櫃，顯然是目的明確也對這裡極其悉。來這裡，他是想找戚停雲留下的東西嗎？
頭頂上的兵撞擊聲逐漸遠去，江嶽和秦栩等人也及時回撤護住了這一方小院。
“縣主，您可有恙？”秦栩見這屋門開著，兩步走了過來檢視詢問。
“沒事兒，戚停雲先前查到的東西可曾留在這書房裡？”沈雲昭從裡面走了出來，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在暗中窺伺的人聽到。
“不曾，主公平日多在衛司公幹，公函什麼的也多留在衛司裡，家中並不留什麼東西。”
秦栩一五一十的回了，沈雲昭沒說什麼，趕在宵前回了自己的住。
那日之後，戚停雲的宅子再沒了七八糟的人造訪，一直到了下葬之日，衛司的所有人都來了，一起護著戚停雲到了京郊的墓地。
沈雲昭在不遠看著那一鐵鍬一鐵鍬的土落下，表平靜的像那棺槨裡的人跟自己毫無關係一般。
先頭神悲痛的時候範嬤嬤擔心，這會兒見心緒平靜反而更擔心了。但也不好直接問，一肚子的疑跟貓崽子撓著的心肝似的，讓渾難。
喪事一罷，蘭桂坊的小院裡算是徹底平靜了下來，與此同時，朝堂之上則在爭論不休。
有些人削尖了腦袋想趁機撈一撈衛司裡的油水，也有些人在趁著這個機會趕翻衛司往日的舊賬。
“陛下，衛司設立多年，功勳不，卻也有不詬病。以前的事不說，單這一次戚都督的靈堂上，衛司眾人公然將人押在門外打，已然是目中無人了。”
史臺的人耳目一向很靈，趁著早朝的機會就將這些日子裡京中的大事一一奏報給了小皇帝。
小皇帝端坐龍椅之上，看著下面的人七八舌的指責著衛司的所作所為臉鐵青。
“是啊陛下，衛司擅用重刑，從創立至今幾乎沒有活口從裡面出來的，這實在是駭人聽聞。”
“重刑之下必有冤案，衛司這些年不知判了多冤假錯案！陛下必不可繼續姑息養，以防小人竊弄威權！”
這些人真是一刻也等不了，戚停雲剛死就開始落井下石。
“諸位卿言之有理，但衛司一向是朕之耳目，若沒了衛司，朕豈不是要做那閉目塞聽之人？”
小皇帝眼看著百眾口一詞，心知他們私下早已商量好了，立刻出言打斷。
“諸位，衛司是先祖設下，為的就是督查百。若是怕人查出來什麼，那你們還不多反省自，反倒怪旁人手段太多！”
“衛司一事暫且擱置，若是沒有旁的事那就退朝吧！”
小皇帝這話一齣，下面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再過多言語。等他怒不可遏的回到勤政殿，在看到桌上一摞摞的問安摺子後火氣瞬間到了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