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我當是什麼事兒呢,我聽說前些年的春闈還有不替考的。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兩日娘就替你打聽上。”
佟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說完就起套車出門去了。
春闈分三場,每場考三天。從二月初九一直考到二月十七,一共考九天。
聽說考場環境甚是惡劣,一考起來,連覺都睡不好。若是真能找來人替考,的兒也能點罪。
佟氏心思活絡起來,開始盤算學院裡到底哪幾個先生好下手,還讓陳嬤嬤帶著幾個丫鬟去找前些年考過春闈的學生中打聽。
每年考生又數以千計,而考與考生並不相識,所以替考一事,層出不窮,只是不會鬧到明面上而已。
學院裡的先生和讀書好但家貧無科舉的學子已經形了一條暗線,並且因為是殺頭的大罪,所以他們做的極其晦。
則飛黃騰達,相互提攜,敗則自負盈虧,認罪挨罰。
就算是敗其實也敗不到哪兒去,能做這個生意的怎麼都會比要替考的人水平高些。哪怕不是頭三甲,多也是給自己臉上了金。
所以替考對不富家子弟來說,都是一個值得冒險的事兒。
不消會兒,佟氏手下的嬤嬤便打聽出來些訊息。說這書院裡做這種事最多的那一位,姓紀,紀問,是學院中一位教策問的先生,而他手下學問好的窮學生最多。
佟氏得到訊息後,立刻給紀問遞了信。紀問回信也快,和佟氏約在了貢院附近一個蔽的茶館。
但最終去和小吏會面的卻不是佟氏,而是林月。
佟氏想得周全,春闈作弊一事風險極大,若是跟顧清桓無甚關係者,萬一東窗事發時,還能撇個乾淨。
真出事兒了,就說是林月這個不檢點的為了討好顧清桓,鬼迷心竅,自作主張。反正都做得出搶親的事兒,不怕再丟一次人。
可要是這個作為孃親的被查出來,那很難說顧清桓在這個事上不是主謀。
所以臨出門,佟氏找了個肚子疼的藉口,把此事到了林月手裡。
“我這肚子一鬧騰,怕是去不了。時間迫,你抓去把錢給小吏,清桓的前程在此一舉。”
“夫人放心,此事我必為桓郎辦。”林月也不疑有他,寬佟氏過後,立馬帶人趕到了茶館。
眼看著林月就要蹦躂起來,銀硃在走後立刻就給沈雲昭遞了訊息。
林月在茶館角落和紀問攀談時,銀硃和沈雲昭就在隔壁。
“紀先生,請坐。”林月微笑著,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紀問坐下。
紀問上下打量了林月一眼,見一素寡的衫實在不像是什麼正頭夫人就冷冷淡淡的坐下,連句客套話都不想說。
“我拿錢辦事,你只需說出備考人的姓名、想取得的名次以及你能出得的酬金即可。”
林月上次已經吃了個虧,本想再核實一下份,但又想著這是佟氏尋來的人,應該是不會出紕。
於是毫不猶豫的同紀問說了顧清桓的名諱和資訊,又從芙蕖那兒拿出一袋銀子。
“這三百兩權做定金,還請先生定要全力以赴,最好為桓郎搏個狀元探花什麼的。”
。臉冷間瞬言聞,接去要剛問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