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此話一齣,林月瞬間就猜到了什麼,原來顧清桓是在氣自己。就說兩人之前鬧得比這個過火多的都有,怎麼就這次生氣了。
咬了咬下,拉著銀硃到了正院廊下說悄悄話。
“你的意思是說,桓郎不行了?”
銀硃裝模作樣的搖頭,“夫人何必問我,我本就是因為您和爺大覺寺那次才被抬了妾室的。”
“夫人進門後,我更是伺候的了,這種事兒怎麼能問我呢。不過,丫鬟們都說了,那大概是八九不離十了。”
林月張大了,原以為顧清桓是因為讀書太忙,喜歡而不喜歡方妙纓,所以才冷落方妙纓。
“原來,桓郎已經不行這麼久了?我聽聞他新婚那日,也是草草了事......”
林月期期艾艾,完全沒注意到不遠顧清桓已經氣的七竅生煙。
顧清桓毫無收穫的回來,心中已是煩悶至極。這會兒聽到兩人的對話,額頭頓時青筋狂跳。
他惻惻的走到林月的後,從牙裡出一句。
“你說誰不行了!”
林月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銀硃也連忙福行禮。
顧清桓黑著臉在兩個人上巡視一遍冷著臉訓斥,“一天到晚就會吃飽了嚼舌,沒點正事做麼!”
訓斥完們,顧清桓忽然想起倆的正事就是伺候自己,頓時臉更黑了。
林月被嚇得連連後退,一時間竟說不上幾分好話來,絞著手帕左顧右盼,最後把求助的目放在了銀硃上。
銀硃眼神一暗,低著頭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可從始至終就沒說過一句不好的話,慌什麼。
可顧清桓已經沒了理智,才不管銀硃說沒說過他的壞話,快走幾步氣急敗壞的掐住銀硃的脖子,語調冰的能結渣。
“你不過是個妾室,我就是把你打殺了也不會有人問一句。怎麼,你是覺得我做不出來這種事?”
被顧清桓攥住了脖子,銀硃一口氣不上來,臉漲紅,心裡的恐懼才是讓忍不住瑟瑟發抖的原因。
“爺,這是夫人自己說的,跟奴婢沒關係啊。”
上一世,紀氏死後沈雲昭了顧清桓的妾,銀硃有足夠的時間耍手段留住顧清桓的心。只可惜這一世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紀氏和離前家裡一攤子事兒讓顧清桓應接不暇,沒工夫搭理銀硃。紀氏和離後,顧清桓又疲於應付方妙纓,更是想不起這個人。
方才怒氣上頭,顧清桓所有的理智都留在了不掐死林月上,那怒火的承者自然就變了銀硃。
林月沒見過顧清桓手,一時怕極了,竟是慌不擇路的轉就跑。
顧清桓見也嫌棄自己,一時間怒火叢生也顧不得旁的了。
他丟下了已經面發白的銀硃,手抓住後脖頸,跟捉小崽一般,把林月捉進書房,摔在他們剛溫存過的桌案上。
林月胳膊撞在桌角上吃痛一聲,剛梳洗過的頭髮四散開來,看起來狼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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