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這會兒沒人管林月如何,方妙纓正捉著銀硃在那裡審問。
林月仗著肚子裡的孩子能為所為,方妙纓奈何不了。被這麼一提,方妙纓才想起來還有個銀硃能任扁圓。
顧清桓單獨居住的正廳裡,方妙纓坐在主位上,銀硃跪在正廳中,膝蓋下還鋪著碎瓦片。
“你今日是去見你那舊日的主子了吧,怎麼,就這麼讓你們念念不完!”
方妙纓一想到沈雲昭的臉就忍不住口泛酸,就說顧清桓怎麼捨近求遠,放著邊這麼個滴滴又貌如花的表妹不下手。
先前還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現在了親,見了他這麼多的鶯鶯燕燕還不明白他的為人,那方妙纓可真是白活一場。
“夫人息怒,奴婢只是拿了繡品去請姑娘幫忙我賣一賣。奴婢知道家中銀子短缺,也沒別的本事,想著賺一點十一點。”
銀硃可憐的跪在碎瓦片上,眼睛通紅看著方妙纓求饒。
真是恨得牙都要咬碎了,怎麼就被林月給擺了一道呢。
“是麼,你們私底下這麼做多久了?”
方妙纓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看也不看銀硃一眼。
“從搬過來開始,奴婢就開始賣繡品了。”銀硃咬了咬,從懷裡掏出些碎銀子呈上。
“這是奴婢這些日子的營收,願意充到公中,還請夫人饒了我這一回。”
方妙纓終於抬了眼皮子,見著不過是些碎銀子也不打算收下。
“我眼皮子還沒這麼淺,既然是你賺的那你就收著。不過你既然這麼放不下你的舊主,怎麼就跟咱們一起搬過來了,那永昌侯府不好麼!”
方妙纓眼神死死的鎖住銀硃臉上的每一個角落,只要敢撒謊立刻就拖出去賣掉。
“奴婢不管怎麼算,都是爺的妾。爺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都得做好妾室的本分。”
銀硃的膝蓋疼的鑽心,但就那麼跪著,一都不敢,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方妙纓不高興。
“我瞧你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說,你是不是幫著你的舊主在跟爺勾搭!”
方妙纓沒那麼容易糊弄,在顧清桓的事上甚至還有些多疑。
“照桓郎這香的臭的都要往屋裡拉的子,他能不惦記那表姑娘?”
“我可聽說了,先前那表姑娘就在蘅蕪院旁邊住。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道理,他能不懂?快說,你是不是被推出來的擋箭牌!”
看著方妙纓忽然變臉,銀硃的子抖了抖連忙大聲冤。
“冤枉,夫人,這是沒有的事兒!先夫人還在的時候,表姑娘去蘅蕪院跟說閒話,但爺卻鮮見。”
“一來男有別,二來有先夫人看著,他們什麼也做不了。”
“奴婢......奴婢是當初老爺在大覺寺跟林氏苟合被發現時,為了遮掩這二人的行跡才被抬做姨娘的。”
事到了這裡,銀硃果斷的拉了林月一起下水。








